的肉体。凌舒双手抱着莫雷的脖子,一条腿站在地板上,一条腿缠着他的腰,踮着脚尖仰着头,一副倾尽全力去讨好的模样。他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喉咙里发出撒娇又委屈的嗯嗯的声音,向男人索要安抚和疼爱。莫雷心里一个声音大叫“停下”,双手却探入凌舒身上湿透的军装下摆,轻轻托起他的臀,放在洗手台上。
这个高度做什么都很适合,尤其适合把他的腿打开,夹腰,进去,出来,再进去。
银发的队长沉着脸,两个拳头攥紧放在洗手台上,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凌舒等了一会没动静,主动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舔他紧抿的嘴唇,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来——明明刚才接吻的时候那么舒服,他也勃起了,难道还在生气?
“不要折磨我了嘛”他不停地亲那两瓣冷酷的嘴唇,用最软的声音哀求,“惩罚我,囚禁我,虐待我,随便怎么对我只有你能这样,能插进来这里”他一只手向后撑着身体,一只手撩开过长的军服下摆。莫雷呼吸一窒,视线定在那里再也不能移开。
那只手覆在笔直挺立的性器上,上下套弄了一会儿,转而又去揉底部的两颗卵蛋。大概还是不满足,他微微皱眉,把腿分得更开,露出隐藏在臀缝的小肉穴,修长的中指在入口按了按,那肉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竟像是主动把手指一点点吃了进去。
“嗯里面好奇怪,嗯啊好痒”
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把食指也加进去,旁若无人地进行自慰。然而即便加到了三根手指,身体深处那股骚动依然无法平息,反而更加嚣张,近在咫尺的大肉棒却迟迟没有行动,他干脆抓起洗手台上的肥皂,代替手指插入自己后穴,谁知手一滑就掉了。
凌舒:“”
莫雷:“”
下一秒凌舒又大哭起来:“连肥皂都不要我”
哭得天崩地裂肝肠寸断,莫雷已经麻木了,任他抱着鼻涕口水蹭得到处都是,心里为自己的军装外套默哀。
好不容易哭声小了,凌舒靠在他怀里,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皮渐渐耷拉下去。莫雷试探着道:“乖,去睡吧?”
过了一会,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抱起来,刚放到床上,凌舒双眼就睁开了,嘴一扁眼泪汪汪。莫雷心想不会吧又来?就听他委屈地说道:“我饿。”
“”
莫雷叹口气,道:“乖,先换件衣服,我再给你弄点吃的。”
凌舒愣了一会儿,坐起来张开双臂。莫雷又叹口气,把湿了的军装外套脱下来,换了一件自己的恤。
“乖乖坐着不要动。”
他打开冰箱拿出几样食材,打开电炉,快速清洗了刚拿出来的蔬菜和肉类,放油下锅,在油开之前把食材切好,打开抽风,把食材倒入,一股诱人至极的香味顿时逸出。
“叫你坐好算了,不要靠那么近。”
莫雷一手掌勺,一手拦住一头往锅里扎的凌舒——一道菜做好还没出锅,就已经被他吃掉一半。
“啊——”
张大嘴巴等投喂的凌舒让莫雷又想起街角的小流浪狗,追着人汪汪叫,尾巴都摇断了只为一口吃的。倒不是讨厌,只是这个样子,谁能相信他是帝国智商最高的天才科学家?
莫雷做了两菜一汤,大半都被凌舒消灭了,吃饱喝足的某人自然没有收拾残局的自觉,打着嗝摸回床上继续睡去了。向来贯彻光盘计划的莫雷把剩下的食物吃光,擦桌洗碗,把小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这时离换岗还剩两个小时不到,睡意全无,他干脆戴上耳机看作战视频度过剩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