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你素行不良,又怎么会被人误会?他嘴上不说,眼神却表达得相当到位。
凌舒凝视他片刻,嗤地笑了,“好,很好。”他走过去,在莫雷胸口轻轻拍了几下,“队长,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还有半天路程就到蔚蓝星海,卡尔斯看着窗外深邃的太空,心情十分低落。很快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家伙,军衔,荣誉,所爱之人全部离他而去。但如果时光倒流让他再选一次,他依然会在得知凌舒被绑架的那一刻,做相同的抉择。
爱是多么痛苦、多么无奈的事情,纵使他愿意赴汤蹈火不惜生命,也换不回对等的心。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能留住他的理由。
他沉浸在痛苦之中,并没有察觉房门被打开,直到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
问了一半他就停住了,世界上有哪扇门能拦得住凌博士?
“你来干什么?”他换了一个问题。
凌舒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背部,声音闷闷的,“我们不吵了,好吗?”
卡尔斯沉默了一会,道:“马上就要到蔚蓝星海了。”]
凌舒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要吵了,抓紧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卡尔斯裤裆里。卡尔斯抓住他手腕,“不。”
“为什么?还有四个多小时呢!”
“不是几个小时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凌舒视线下移,“别告诉我两个月不见,你不举了。”
“你满脑子只想着这种事吗?”
“是啊,你这么大个人就在我面前,我不想这种事还想什么?”凌舒倒吸一口气,“你难道厌倦我了?有新欢了?是谁?”
“没有!”卡尔斯叹气,“我是说,我们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将来”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凌舒的声音高八度,“你要甩了我?”
卡尔斯不敢看他的眼睛。凌舒斩钉截铁道:“不行,我不答应!”他跳到卡尔斯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发狠地亲他、咬他,像头暴躁的小兽。卡尔斯一开始还躲闪,不过很快就沦陷了,反客为主把他吻得一路滑坐在地。
两人额头相贴,卡尔斯喘着气轻声说道:“我会坐牢,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来。”
凌舒也喘着气:“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卡尔斯道:“一旦进去了,那些人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凌舒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他亲了亲卡尔斯的嘴角,故意蹭了下卡尔斯的裆部,意有所指:“我可舍不得亲爱的弟弟在监狱呆太久。”
两人说着浓情蜜意的话,卡尔斯最大的心结解开,但仍有个小疙瘩硌着不舒服。
“我跟莫雷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我真的只是喝醉了走错房间,在他那睡了一觉而已。”
“好,”卡尔斯点点头,“那那个海盗呢?我亲眼所见,你可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
凌舒:“这个,我是为了收集实验材料”
卡尔斯讽刺道:“又是为科学牺牲,对吧?”
“呵呵”凌舒干笑,“人都走了还提他干什么,亲爱的,我们只剩不到四小时了,不如抓紧干些有意义的事吧!”他握住对方蛰伏在内裤里的巨兽,“老实说,分开了那么久,它就一点也不想我?”
卡尔斯冷冷道:“你可以亲自问问它。”
凌舒真是爱死了他这样高高在上的酷劲儿,那双带着冰渣的蓝色瞳孔居高临下看他一眼就腰都软了,跪在地上勉强扒着他的腰带,被男人胯部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冲昏了头脑。隔着深色的军装长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