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听他说话心烦,见他沉默更烦,也不知自己到底想怎样,憋着一肚子气一轮狂插猛干,最后关头又拔了出来。凌舒只觉得屁股一空,背上一凉,忍不住委屈地吸着鼻子。
卡尔斯把他放开,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慰。
凌舒眼红红道:“为什么?”
卡尔斯道:“射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借口!”凌舒控诉,“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的东西一滴也不能浪费,要全部留给我生宝宝!”
“”
“是不是我生不出来你就嫌弃我了?”
卡尔斯叹气:“别闹了。”
凌舒也叹气:“我知道了,你不爱我了。”
卡尔斯沉默片刻,道:“你跟他们做的时候,也算了!”
“什么?......不,没有!”凌舒提高音量,“其他人都是戴套的,只有你,我只让你一个射在里面!”当然,总有些情况违背博士的意愿,这不能算。
“他们都是过客,只有你,我亲爱的卡尔斯,我愿意和你一直相爱。”
卡尔斯无奈地笑,他也不知道应该高兴好还是伤心好。凌舒跟专一是反义词,他绝对不会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但毕竟他这颗树是特殊的,跟别的树不同。
“只剩两小时了”凌舒咬着他耳垂,“长官,不要想太多,到我怀里纵情享受吧。”他拉着卡尔斯往后躺倒,又长又直的腿勾住他的脖子,“压着我,侵犯我,填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