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勒得慌”她仰直脖颈,贴着陆讨的脸颊蹭了蹭,像讨好的猫,潮湿的掌心却坏心地压着陆讨后腰摩挲。恍然耳边听见陆讨含糊吐字:“荡妇。”
卫吾含心神一激,蹙着眉,嫣红唇瓣缓缓吐出一声喟叹。
陆讨未察觉她反应,只将身体朝前倾轧下去。卫吾含被逼得挺腰仰倒,躺在被子上,又被陆讨吻住,低低闷哼,彼此的手在对方身上毫无章法地摩挲,热烈撩拨。缠绵片刻,陆讨撑身起来,彼此的唇瓣分开,涎液牵出一道湿亮的水线,黏软地拖长,又垂坠断开。
卫吾含有些缺氧,低垂的眼中泛着盈盈水光,温柔而缱绻地看着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