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的性器,饱满的精囊也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安德烈像个得到了棒棒糖的小豆丁一样高兴起来。
“啊为什么又变大了”出乎意料的快感让吉尔伯特再度夹紧了屁眼,随后,强烈的刺激席卷了他,“哈啊——敏感点被——”
赐予他欢愉的上位者正用勃起的阴茎细细碾压着少年的前列腺,那一点被特殊关照引发的反应让少年既期盼又隐隐心慌:“不行了要出来了——”
受孕腔的挤压变成了不规律的抽搐和痉挛,安德烈知道这是怀虫要到达顶峰的预兆,他开始了再一次的抽插,每次都准确地戳在吉尔伯特的敏感点上,不过十几秒过后,年轻的怀虫就在前列腺被大量精液冲刷的快感中迎来了真正的高潮。
“呼”吉尔伯特仿佛一片树叶从风中缓缓飘落触到地面,终于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第一次。这是一场强奸,或者说,一开始是;他明白自己本是该挣扎逃开的,但还停留在胸口和下身的自己的手指、无意识中射出的大滩精液、还在不时收缩的肛口都提醒着他自己得到的欢快和放纵。
他默默坐起身来。
虽然理智上明知这不全归咎于自身,到比起仇视安德烈,他现在更加厌恶自己,厌恶这副耽于行乐的身体。
该回去了,爸爸还在等我。
不再看身上到处都是的咬痕和指印,他一言不发地套上衣服。但可恶的安德烈打破了这场寂静。
“抱歉,”他说。
吉尔伯特没想过还有听见他道歉的一天,他从没指望过。
“你这样”金发男人指了指他腿上挂着的破碎内裤,“没法走路吧,我有一个好办法。”
说着,他揪下男孩腿上的布片,不顾对方的挣扎把那东西塞进微微张口的后穴里。
“你——”吉尔伯特因为这羞辱涨红了脸。
“嘘,”安德烈掰开男孩的腿打量那红肿的肛门,“夹紧它,你不会想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的;也许你还能就此怀上我的孩子。”他饶有兴致地欣赏对方逐渐变得惊恐的脸:
“你看,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东西。知道的太多其实没什么好——”
“我恨你!”
男人的侧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行凶的男孩已经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呵,有意思。”
吉尔伯特抱着衣服逃出贵宾包厢,幸运的是,最后一节比赛正踢地如火如荼,没什么人会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刻出来晃悠。他明白自己应该马上回到坐席那边去,大半个小时的消失已经够可疑的了,爸爸肯定会盘问的,但那不可能:粘腻的内裤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他高潮过后的内壁,他还能想象出安德烈的精液濡湿那块布料的样子。
太色情了。他只是一想,阴茎和乳头似乎就又发热了。和饕足的屁股相比,前面三点得到的抚慰根本只是杯水车薪无济无事。
还是取出来吧。
吉尔伯特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里,跪趴在马桶上翘起屁股。他原本坚定的手指在碰到肛门的一刹那害羞得战栗不已:有人进来了!
“克鲁格,你还好吧?”
“谢了兄弟疼死老子了。下次我一定要狠狠踢那家伙的屁股!”
短暂问答过后水声响起。
隔间里,男孩吓得浑身是汗。外面的人是克鲁格,他的偶像,红袜队的英雄!和巨星的近距离接触(虽然对方并不知情)是那么难得,他本该好好把握机会的,可现在他却在做这种事!
羞耻心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驱动手指勾住埋进软肉里的内裤,往外一拉——
“啊”敏感点被布料磨到,细碎的呻吟一不小心就溢出嘴角。少年连忙捂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