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动了动,他就感觉到肚子里的热液在争先恐后地向外挤,用肚脐想也知道,如果真的把内裤拿出来精液绝对会滴到地上的。
都是安德烈的错,射进来那么多回家再说吧。
吉尔伯特只好放弃努力,咬着牙把那东西再敷衍地捅回去。
水声停止了。他注意到厕所里不再有动静,现在是安全的,他想。
“等等!”说话的正是克鲁格,他像尊大理石雕像似的立在便池前,开口叫住正要离开的男孩,“小子,你是红袜队的球迷?”
不等对方回话,球星又热情地说:“红袜队的球迷就是我的球迷,拿我的签名去跟你的伙伴们炫耀吧。”
于是,橄榄巨星的手迹被印在汗津津的应援恤上,吉尔伯特意识到那边上正是安德烈擦干性器用的部分,如此神圣的签名和淫秽的东西靠在一起
太淫荡了。
男孩低下头,红着脸谢过偶像,头也不回地跑回到父亲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