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还是不能理解他的话其他的努力也就都没有意义了吧。“对,哪怕是刚才,那个错误的亲吻我也能感到快乐——即使在你看来那就是一个污点,一个必须被否认的不能理解的恶心东西如果这就是结果,我承认我的确无可救药。
“我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也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可能你觉得很难以置信,但我真的真的不是自愿的——算了,没用了你看,我已经不可能没有性爱了——
男孩给自己一直以来的禁欲行为做出否定的评判:“——我的确和你看到的一样放浪下贱,对不起。”
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叫面前的男人“爸爸”,可那纯属天方夜谭:男孩已经没有再面对父亲的勇气了。这段话,几乎是这么多年来他对父亲说过的、有关自己内心深处感受的最长的一段,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闪烁着移开目光。
此刻的父子两人同样怯懦:儿子呢喃着“对不起”跑出了包间,另一边,父亲则因为愤怒嫉妒和自责僵立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吉尔伯特加快脚步,很快,他就在通往大厅的拐角处看到了等候的安德烈。
“你在这儿。”男孩把自己送到主人的怀抱里。就是这个人,只有这个人会告诉他“我在等你”。
他并没有被所有人抛弃。
“是啊,我在等你。”安德烈揉揉吉尔伯特泛着暖光的金发以安抚对方:“说了吗?”
他可爱的宠物点头,还不肯把脸从叔叔的肩窝里拿出来:刚才的场面和那番耗尽勇气的举动还发挥着深厚的影响。
“好孩子,一切都会好的。”安德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走吧,让我送你回去。”
少年又在叔叔身上腻歪了一会儿,才抹了泪痕下线;而安德烈,这位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叛逆者,则回到之前的房间去找和他水火不容的双生兄弟:
“嘿,达米安,我猜我们需要谈谈。”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记重拳。
“放轻松,达米安——”安德烈堪堪躲过(看来即使是在脑电波运动的层面上,他不比自己的兄弟强壮多少),语速飞快:“我只给你一拳的机会,只看脑电波速度的话,我可比你快;还有,你不觉得见面以后再揍我更解气吗?”
这话果然有用,达米安沉吟一会儿,再次听从了同胞弟弟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