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伯特解放自我的举动触动了他,几乎让他难以忍受射精的冲动;但男人还是咬紧牙关,贪婪地注视少年的一举一动。
不论是吉尔伯特抱住他腰的动作还是微微扭动的屁股;不论是时不时溢出的呜咽还是激动急促的呼吸;不论是喉口的吞咽动作还是因为吞吐一鼓一鼓的脸颊
更不能忘了口腔深处的湿热和舌头的软嫩。
此刻,吉尔伯特的一切表现都让安德烈感到着迷。
科学家索性随心所欲地在侄子的口中驰骋起来,他想要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被肉棒不住抽插的男孩适应了一会儿,便放松喉咙好让那根巨大的性器进得更深:他已经在长久的自慰和性爱里学会了自己找乐子,现下,哪怕只是口交也能让他癫狂不已。
大鸡巴好热。
骚穴也想要。
但是就这么口交也很爽。
乳头也开始发痒了。
怎么办。
全身都成了敏感点。
想吃精液。
想被内射。
射在奶头上能止痒吗。
射在脸上似乎也很有趣。
如果屁股里面被射满了,肚子会鼓起来吗。
或者就这么流下来弄得哪里都是
难耐的欲火在吉尔伯特脑海里幻化成一幅幅淫靡放肆的春宫图,只好更加努力地抚慰嘴里的阴茎,用舌尖重重划过顶端的小孔,不知疲倦地去舔舐暴起的青筋
安德烈会喜欢吗。
这样放荡淫贱的我。
应该不讨厌吧。
变得再淫荡一点又会怎么样呢。
不会像爸爸一样不要我吧。
不会的。
嘴里滚烫的性器开始抖动,男孩企图将他已经放松到极致的口腔再张大些。
马上,安德烈就抽出肉棒,用排尿的姿势隔空将浓稠腥咸的精液射进了吉尔伯特的口中。
射精持续了一段时间才结束。沉溺于性爱中的少年伸手挑起嘴角的一滴白液,失神地笑着,把手指插进了同样饥渴的后穴。
肠壁的软肉仿佛失控的潮水一样立刻涌来,从四面八方挤压起纤细的指节。
“啊”
不等吉尔伯特叹息完毕,安德烈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火热性器便不容拒绝地抵在微微开口的穴口处。
“这回我要射进去,你别想逃。”男人就好像捕猎成功的饿狼,向赤裸的猎物伸出了利爪。
预示着欢愉的呻吟和尖叫再度响起。
性爱带来的快乐过了很久才逐渐平息,做爱的冲动仿佛饕足的野兽,终于暂时蛰伏。吉尔伯特慵懒地趴在安德烈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后者的乳头。
“别闹。”主人重重拍打宠物的翘臀以示惩罚,终了,又狠狠揉了揉弹软的臀肉。
“安德烈,你是不是又硬了?”男孩露出纯洁而淫荡的微笑,“再做一次也可以,不过”
“啊别揉那里!”吉尔伯特拍打掉男人扣挖穴口的手指,继续讨价还价:“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再干一次。”
安德烈挑高了眉毛示意他继续。
“手指进来之前你应该先答应我!”啪的一声,科学家养尊处优的双手又被打开。
“好吧。”
“真的?”吉尔伯特的眼神一下亮了,“那告诉我爸爸怎么样了好吗?”
安德烈只觉得妒火中烧,一用力便把贪婪的宠物翻过去死死抵在身下:“我反悔了,感觉到了吗?它现在就要干你。”
“噗”的一声,肉棒硕大的顶端便就着前次精液的润滑操了进去。少年不得不稳住心神,大叫:“你说过你从不说谎!”
闻言,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