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才终于开口:“说来话长。”
吉尔伯特则被龟头干进来的触感再度激得情动:“那就长话短说。”他快控制不住扭腰的冲动了。
“上次分开之后达米安就一直住在研究院没离开过,据说是那个合伙人——要做手术的那个,你见过的——日程很紧,大概这几天一直在和达米安做手术的前期准备吧。”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这还是特伦告诉我的。那个蠢货居然把我错认成达米安,他肯定不想要他的研究成果报告了。”
“因为你脸上的伤?”
“聪明,就喜欢你这一点。”安德烈用劲顶了顶胯,把宠物的注意力召集回床上:“别再说他了,干正事要紧。”
吉尔伯特被插得呻吟不止,心里却想着别的:爸爸和那个人一直待在一块儿?要是那家伙心怀不轨怎么办爸爸会被抢走吗?
“别走神,看着我!”
是安德烈,当然是他。
男孩回过神来,讨好似的把下体往对方那边凑了凑,自觉张来大腿迎接操干:“啊大鸡巴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