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的眼眶显得这位贵妇十分脆弱,马卡勒斯几乎按捺不住将对方按在怀里亲吻安慰的冲动,耗费了一番力气才调整好情绪回答道:“是的,嫂嫂我看到兄长的葬礼已经准备就绪了。”
阿维拉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的眼帘看起来恹恹的没有精神:“就在明天了。我还是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请相信我。”二王子走上前去抚摸女人的双手,“有我呢,明天我会陪着你。”
“谢谢你,”阿维拉露出一个令人心碎的笑容,“马克,上帝会祝福你的。”
王子瞬间就被这个笑容击中了,再明显不过了,阿维拉正需要他的抚慰:他将肖想了多时的女人搂入怀中,不由自主地摩挲起后者的肩头。“那么我想,上帝会给我想要的对吗?”
这动作带有某种程度上的暗示意味,王妃委婉地推开了他:“我有些累了。”
但王子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我送你去床上?你一定想要多和我聊点开心的事,不是吗?”他强硬地拉着她,把她按倒在床上,随即用低沉到他以为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音量赞叹:“我多么希望那个拥有你的人是我”
这话显然让王妃感到了恐慌:事情在脱轨。
她用力推开他:“马卡勒斯,你应该离开了”顿了顿,又补充上刚想出来的拙劣借口,“我累了,需要休息。”
王子再度逼近。他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盯着她,目不转睛,目光里的冰冷、专制和审视意味仿佛出鞘的利刃一般刺伤了阿维拉。她偏过头移开了目光。
“好的,我该去探望父皇了,告辞。”终于,他放开轻柔地抚摸王妃耳垂的手,目光也依依不舍地移开,在转身离开之前深深看了后者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眼。
“我明天再来。”
长靴击打地面的节奏逐渐远去,穿梭在贵妇和爵士之间的仆人低声的问好也渐渐重新清晰起来。
阿维拉王妃缓缓转过头来,除了她,房间里什么活物都没有了。
从那以后,马卡勒斯几乎每天都来,即使老皇帝病危的那段时间也不例外。很快,“关心兄长遗腹子”的脆弱借口就像脱衣舞娘的纱衣一样,欲盖弥彰:即使是最愚笨的家伙也能知道那个目空一切的二王子对阿维拉抱有怎样的想法。
“你不应该再来这里”阿维拉的哀求根本无济于事,甚至还起到了相反的作用:马卡勒斯仿佛听到了什么奇闻似的笑了出来。
“别傻了,阿维拉,看看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意思,为什么你还要假装不明白呢?“他对房间里低头噤声的仆人感到非常满意,”我很快就能成为帝国最有权势的人了,任何用以驳斥我的理由都是不成立的”长靴敲击地面地声音干脆利落,正如他对面前的女人势在必得。
——当然了,过于强势会把猎物吓跑,马卡勒斯也不会介意用小动作显示自己温柔的一面。只可惜他不是童话里吻醒美人的风流坯子,即使举止再轻柔眼神再缱绻,口中的话语却脱不了命令的影子:
“你是我的,阿维拉,早点明白这一点有何不可?”
“我不能看在你哥哥的份上,马卡勒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女人的哀求还在继续,可惜对方喜怒无常,难以讨好。
“你说得对,看在埃德加的份上,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了!”脚步声变得急促又气急败坏,王子放开她,转而指向隆起的肚子:“还有这个杂种!你以为我会允许它还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为了什么!”
王妃恐惧地闭上眼猛地向后倒去,多亏柔软的枕头接住了她——但男人的气息还是无法避免地逼近了,温热湿润的鼻息打在她紧闭的眼唇周围,马卡勒斯轻轻吻着她。
“阿维拉,你该做个乖女孩我一直梦想着打开门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