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床上等我,现在那就要成真了,我很高兴。在我大婚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靴子重击地板的声音远去了,门被狠狠甩上。
马卡勒斯王子的登基大典在老皇帝病逝的三天后举行,同时举行的还有新皇帝迎娶订婚已久的贵族未婚妻的婚礼。
——哪怕长时间的战争已经极大地消耗了国力,但为了投新皇所好,侍官们仍旧愿意倾全国所有来确保仪式的奢华。
“殿下,请回去吧,我来把窗关上。”女官越过阿维拉将窗帘拉住,却发现那位曾经最为高贵的女人仿佛老树一般呆立在身后。
“殿下?”
阿维拉像是才回过神,眼中突然有了光彩:“我没事。”
厚重的窗帘后面,隐约还能看见新皇马卡勒斯迎接盛装新娘的身影。
阿维拉不自主地去设想那位和自己出身相仿的贵女今后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她顺从地离开露台,回到柔软的床铺上坐好,喝下女官端来的各类药品。
很幸运,一段时间的“乖巧”让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今天的药汁和前几天的一样,是安胎药。
阿维拉百无聊赖地摩挲起小腹,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实现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