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这样疯狂的事。他那时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一个欲求不满到了极点,只要身体能够被填满就感到满足的荡妇。
“仅仅为了你对我的态度而道歉吗?在那之前的你无话可说?”似乎是因为说不出口,“口交”这个字眼被刻意的隐去了。
“不、不是的!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举动”同样羞于启齿,认错的话语变得迟疑,好像连带着男孩这份认错的悔意也变得言不由衷了似的。
“说明白,你做出了什么举动。”“达米安”的双眼仿若点燃的篝火,隐晦而贪婪地看着他的“儿子”,而后者,逐渐对这走向奇怪的对话起了疑心。
“回答我!”
男孩做出无懈可击的后悔表情,慢慢靠在男人身上。问答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半凝滞半和谐的静谧——到安德烈腹部受到肘击为止。
“你不乖,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对宠物的过度放纵,金发男人不由得怒火中烧,说话时也染上了不讨喜的刻薄色彩:“看来小琼斯先生就是这么回报主人的——和你现在这副没人要的可怜样子真相配。”
被叔叔的讽刺戳了痛处,吉尔伯特也放任自己回击:“比起让人讨厌的宠物,会收留我这种被抛弃的家伙的你,肯定更可悲吧?我想安德烈你是会在晚上因为不被喜欢躲在被子里哭的那种可怜虫咯?”
男孩嘴上毫不留情,作乱的双手却被死死按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迈进了安德烈的怀里;男人充满报复意味的话随即令他浑身不适:“那么,来安慰孤独的我吧,亲爱的吉米。”
明明是性暗示的话语,明明是想挣扎的,吉尔伯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对方灼热的气息扑来时放软了身体。
“别、别动”少年小心翼翼地挣扎着,妄图把自己从在公共场合被猥亵的尴尬境地中拯救出来;自救行动自然以失败告终,主人强硬的回绝让他不敢再惹怒身边这个偏执的变态,只好拉紧衣襟遮掩被唇齿玩弄出的吻痕,把迫不及待的种马悄悄带回房间。
安德烈的进攻一如既往的猛烈。男人完全掌握了手中玩物的弱点,在摔上房门的那一刻拉下侄子衬衫的后领咬了上去。“啊——”吉尔伯特因为突然袭来的疼痛发出乳羊渴求母乳一般的哀鸣,却只带来上位者更为暴虐的对待:安德烈把男孩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肆意吮吻舔咬的同时粗暴且快速地撕开了他的宠物的碍事衣物,喘息声和摩挲后者臀瓣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热烈露骨,仿佛被饥饿的野兽附身一般,男人此刻只能依靠口中软肉的触感确信吉尔伯特是他的所有物,甚至当挺动的下体深深没入少年温暖的肠道,听到对方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悲鸣,他才感到心满意足。
微微放松下来的主人终于能够听见少年混杂在呻吟中的哀求:无助的羔羊愿意向野兽敞开身体,只为乞求些许的温柔和怜悯,“你看,我已经是你的了,”猎物向他展示柔美的脖颈肩头和蝴蝶骨之间那块被咬破的皮肉,引导他的手向更私密的地方游去:“摸摸我的阴茎和奶头,求你,它们也想享受一番。”
示弱的话语很好地讨好了猛兽,小羊甚至已经在和后者的相处中摸索出了经验,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害——即使明知是假的,双方还是都对这种模式青睐不已。安德烈的手指被带着挑逗起男孩半硬的性器,那双只做过轻松文书工作的手明显比其主人的口吻讨人喜欢,吉尔伯特的阴茎和乳头很快就在这种煽情的抚摸玩弄下完全变硬,呻吟声也再度变得甜腻诱人。他就快到了,甜美的高潮诱惑他一次又一次地按摩龟头、收缩肛口,他甚至主动摆动腰肢吞吐起那根不肯抽插的肉棒来。
安德烈,也许只有安德烈还在感到心烦意乱:他知道怀里的家伙恋慕的另有其人,也看得出来吉米和达米安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明白自己是在生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