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结束(全)(和叔叔的最后一场炕戏)

气;但从理论上说,科学家又无法推断得出自己无法享受性爱的根本原因,他和侄子的关系究其根源不过是胁迫与服从,利用与被利用,为什么自己就得为被这个小骗子利用了而生气呢?

    推论失败的沮丧之于本应平息的怒火,就如同氧气温度之于余烬,再次使安德烈怒火中烧:“就这么喜欢被操?不是你喜欢的达米安也无所谓吗?”男人按住侄子的屁股狠狠一顶,顺着少年腿软放松了力道,两个人——一个浑身赤裸情动不已,一个只解了腰带——便成了抵着门跪姿的背后位。“还是说你已经淫荡到了只要有人愿意干你就好的地步?”

    刻薄的语言和连续不断的顶弄几乎让吉尔伯特发疯:他被安德烈插得双腿叉开,上半身完全压在门上,只能透过性器抽出的间隙短促地呼吸,喉咙像是破旧的风箱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气声;不论是膝盖、大腿、肛口、胸膛还是脸颊处的肌肉骨骼都因为过度的受力叫嚣着疼痛。但安德烈,那个混蛋还在不断向前逼近,男孩只能尽可能的从疯狂的操干中以浑浊的视线窥探掠夺者的心思。

    太深了要死了

    吉尔伯特被死死顶着干得浑身上下没了力气,只能随着安德烈野蛮的抽插逸出“啊啊”的鸣叫。

    “回答我,巧舌如簧的你。”安德烈扯着男孩的头发,把怀里的坏家伙再度拉近直到身躯紧贴没有缝隙——而可怜的吉尔伯特,他只能勉强呼痛:反应偏激的主人显然不在乎宠物的感受,正相反,后者的痛苦,不论是剧烈起伏的单薄胸膛、被吮吸肥大的艳红乳珠还是潮红扭曲的表情都能够更好地取悦那个恶魔。

    “安德烈,停下我受不了”浑身痉挛的肌肉仿佛脱离了理智的控制自发地挣扎起来,又马上被蛮力制止。吉尔伯特几乎要哭出声来,他意识不到自己只是暴躁主人桌上的一道甜点,哪怕他的祈求在施暴者耳中既色情又脆弱,此时此刻占据他脑海的极端的痛苦和性快感。

    “不,”科学家立刻否决了这个请求,在体会着不可理喻的愤怒的同时他的内心竟然还有一处保留着几近完美的冷静,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记得吗,你的这里”大手狠狠揉了揉男孩的小腹,换来后者隐忍的闷哼,“是可以怀孕的,吉米。这个体位非常容易完成受精过程,我会在最快乐的时候向你肚子里射精,然后你的受孕腔就会排出最珍贵的卵子——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就是今天。”

    “不你不能这样你在撒谎”少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这个姿势不仅方便深入,容易授精,更阻绝了承受方逃开的可能。也就是说,除非神仙教母显灵,他今天是一定会被干到怀孕不可了。

    这样的噩耗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平心而论,他是不可能愿意怀上安德烈的孩子的;即使男孩能够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明白自己有了能够孕育生命的某种“特异功能”,一心痴恋父亲的孩子也必然将把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留给达米安安德烈仿佛利剑一般的话语毫不留情,刺穿了他用以麻痹自我的谎言之盾,逼迫他接受“能够怀孕不是说谎”的可悲事实。

    “哦?我是不是在撒谎你应该很清楚”即使不住的亲吻舔咬弱化了吐字的清晰度,安德烈仍然持有被完全理解的自信,“况且,我应该从没有骗过你。”“善意”的隐瞒和欺骗可是截然不同的。

    吉尔伯特只觉得头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了下来。他从未像此刻一般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以往安德烈堪称和蔼的态度让他忘了在实验室初次醒来时前者看他的眼神——冰冷,功利——实际上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实验结果,安德烈怕是连一个柔软的眼神都欠奉;还有所谓的“主宠关系”,应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觉得有家可回,增添交配时的愉悦他说的没错,“我会在最快乐的时候向你肚子里射精,然后你的受孕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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