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小东西变得黏人又没眼色,不肯和侍从们一道离去,甚至一反常态地重复由他自己来伺弄更为合适。
皇帝陛下对此发出毫不客气的嗤笑:眼里只有帝王荣宠的婊子,跟他那清高的母亲倒是两个极端!
看够了朱利安那张满是不情愿的脸,此刻明显的讨好倒是令皇帝多少来了兴致,他大发慈悲,命令朱利安与自己一同前去临幸美人。
“学着点,别再让我看见你那张臭脸!”
王子双膝跪地,低眉顺目,虔诚地亲吻他手上的戒指,随后膝行上前,为他的陛下打开房门。
马卡勒斯几乎是立刻就被床上的美色俘获,大腹便便的皇帝只是看见被捆绑成煽情姿势的吉尔伯特,就感到双腿发软,酒意上头。他的视线来回逡巡,从年轻男孩光裸的脊背看到挺翘的臀部,又从微微颤抖却无法合拢的大腿转移到因为催情香薰而饥渴到勾起的白嫩脚趾。
“多么美丽的身体!”他赞叹道,“你一定是落入人间的天使!”
皇帝摇晃着步伐,走到床前,急迫地想要触碰他淫荡的天使;但他的手被朱利安牵引着,迎接了来自后者的膜拜:往日百般推拖,不愿献身的朱利安似乎也被香薰影响,正伸出舌尖来回舔舐他苍老褶皱的手心。
“请、请宽恕我,陛下,”过于急切的欲望使朱利安来不及吞咽分泌的口水,那些温热的体液在濡湿皇帝的皮肤之后通通流了下去,这下,王子连吐字都带上了湿漉漉的情色意味,“我已经忍不住了”
小王子的另一只手饥渴地抚弄着他眼前正对着的皇帝的胯下,那里还相当疲软。如果可以,他希望那鬼东西能永远别再出现,但他现在只能尽力保证它别将吉尔伯特的世界搞得一团糟。
上帝啊哪怕早就知道神不会降临,朱利安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皇帝享受着他的服务,终于,一声闷哼。
朱利安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结束了?
“这样就结束了。”红发的亲王像屠夫拎着垂死的野猪似的揪着昏迷皇帝的衣襟,蹲下身来,静静地看着他。
对朱利安来说,在经历了侮辱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他的噩梦,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新奇的经历!他近乎呆滞地看进塞德里克的眼睛,并看到深深映在前者瞳孔中的,迷茫的他自己。
“我的珍宝,向你保证,这是你最后一个糟糕的感恩节。”塞德里克揽过他兄弟的肩膀,帮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让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朱利安从未像此刻一般深切地意识到自己的无力,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塞德里克亲王强有力的臂膀。
小王子沉默着,顺从地和兄长一同回到自己的房间,并被后者温柔强硬地脱掉衣服,塞进被子。
他看向陷入昏睡,不省人事的皇帝,强迫自己进行思考:“他怎么办?”
“一切交给我,好孩子现在应该乖乖去睡。”但他的盟友打定主意包办一切。
“最好把他留在我这里。我是说,你知道的,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没有理由让性奴睡床,而皇帝睡在地上。”
塞德里克现在算是意识到他亲爱的胞弟有多么擅长激怒自己,他随意把皇帝扔到床上,回击道:“考虑到催情香水,如果衣冠不整的皇帝没有对你做点什么也不合逻辑,对吗?所以,为什么你还没有开始自慰?现在动手吧。”
“的确是合情合理的建议。”理智的分析告诉他结论的确如此。可与此同时,朱利安也在后怕——是的,小王子承认他为那些曾经的可能感到恐惧,他无法想象自己真的在亲生父亲的胯下承欢。负面的情绪笼罩了朱利安,让他无法再像往常一般保持冷静:此时此刻,要他在塞德里克面前疏解欲望,这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