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北嫃也觉得裙子走路轻飘飘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踩到后边儿就要摔倒了。
“阿嫃姑娘,苏爷等着您呢。”
北盛心生怒火,瞪着北嫃:“你还与他有来往!”
“他说要赔罪,送了我裙装和药材当做赔礼,现在正打算和我一起去街上,你也一起去吧。”
“我去做什么。”北盛不高兴,扭头不看北嫃。
“你来了王城这么久,还没有去看过街市吧。正好去见识见识,咱们所守卫的疆土,到底多繁华。”
“”
只有北嫃最能劝动北盛。
“久等了!”
北嫃牵着北盛到了前门,北盛脸色算不上好,还在生气。
苏念上下打量,自己比北嫃高半个头,北嫃站在北盛旁边,矮了一个头。
北盛还是昨晚的装扮,脚踩木制拖鞋,深蓝的衣袍,牵牛花从底部向上蔓延,下摆间露出光裸的小腿,果然昨夜没有看错,上面长着刺茬茬的粗短腿毛。
胸口处懒懒散散地随意敞开,里面有些暗,看不清,他双手抱胸,摆出拒绝的姿态,宽大的袖子露出厚实的小手臂,手指很粗,根根有力的模样。
没错,就是他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凛冽的味道,那人专属的清烈如酒的气息。
昨天太暗,没能看清,现在仔细打量,北盛长得就很野蛮,浓眉大眼,皮肤黝黑,鼻子似钩,下巴刚毅,要是涂些蛮族部落的花纹上去,一定毫无违和感。
北盛下巴有一些冒出青茬,估计是军队要求他才剃的,浑身不服输的态度,一股子瞧不起人的傲慢劲儿。
北盛知道苏念在打量他,用那种王城大人专有的眼神——新奇又有趣,搞得自己像只关在笼子里的猩猩,北盛平生最讨厌权贵,大步走过苏念旁边,狠狠撞了一下苏念的肩膀。
“哼!”
“阿盛!”北嫃赶紧替北盛赔罪,“苏爷,对不起!对不起!他这是在生闷气呢”
苏念对她微笑,显示自己的大度:“不碍事,去街上逛逛,放松放松就好了。”
街上车水马龙,王城大道两旁开满了酒楼茶馆,街上有人杂耍卖艺,吆喝声源源不绝,美食飘香,一派热闹繁华气象。
北盛在前头大步流星,时不时回头,更是气得慌,那个小白脸正与自己的未婚妻肩并肩谈笑风生,指着某个地方说笑,好不愉快。
好!好!既然这么开心!你就和他一起逛去吧!
“诶!壮士!壮士!怎么啦!生气啥呀!进来坐坐呗!消消气!消消气!”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矮个男人对北盛喊着。
北盛扭头看他们,还在那个摊上买簪子,气得跟人进了门。
“阿盛人呢?”
两人四处瞧瞧,北盛消失在了人群里。
“坏了,他到了王城也没逛过街,不识路呀。”
“应该还在附近,没有走远。”苏念安慰道,空气里那股凛冽的味道还在。
“是我的错,光顾着玩儿,冷落了他。”
苏念闭眼,循着味道,猛地牵起北嫃的手臂:“坏了,他去了万花楼。”
“万花楼?”
北盛入了座,点了些酒菜,旁边一个人就缠了上来,伸手摸进他的衣裳里。
“壮士,你的胸肌好硬啊,人家好喜欢。”那人说着便凑到他唇上亲。
“啊——”
本来旖旎柔情的其他桌客人,纷纷侧目于那高大壮士,以为男人是来闹事的。女人被扔到地上,毫不怜惜,被甩成了个可笑的肉饼,桌子当下就被拍裂成两半,
“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这娘们儿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