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念和北嫃到了花楼一看,里边儿混乱一片,客人纷纷往外逃窜。
一个半老徐娘在同北盛讨个说法,姑娘龟公围成一圈看热闹。
北盛涨红了脸,道:“我怎么知道这里是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赔?你当这名声赔得起吗!咱们这儿的客人都被您给吓跑了!您怎么赔啊!”老鸨挥舞一方红丝帕,仗着北盛理亏咄咄逼人。
“苏少爷!”
不知哪个姑娘朝门口喊了一声,看见苏念,老鸨眼睛一亮,像是得了靠山,赶紧请苏念评评理。
“苏三少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刚刚那个泼皮坏了咱们一张桌子,打得人家姑娘昏了过去,赶走了所有客人,还有没有天理啊!您平时没少光顾万花楼,得为我们做做主啊!”
老鸨说罢,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泪。
“阿盛!快道歉!”
北嫃赶紧按着北盛的脑袋赔不是。
“行了,行了,这个够不够?”苏念心里有数,挥挥手,叫小厮递银两,老鸨立马喜笑颜开,请人送客。
北盛被苏念救下,心里没有半分感恩,只觉得他假惺惺,在北嫃面前摆阔气,不想与他说一个谢字,又觉得王城的人狡诈奸滑,没一个好东西。
“阿盛!你在气什么!自从来了王城,你就成天一副臭脸色,你到底怎么了!”
三人并肩走了一会儿,北盛对着苏念百般厌弃,不愿多讲一个字,北嫃都看不下去了。
“我怎么了?你看看你怎么了!穿上了花衣裳就不记得你是谁!你属于哪儿了?”
苏念一旁笑着,做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你闭嘴!都是因为你!”
北盛终于肯正眼看苏念了,不过是指着鼻子骂,眼里能喷火的看。
小厮在一旁汗颜,苏爷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要换了旁人,指着苏爷鼻子骂,这是不要命了,偏偏这个北盛,三番四次骂苏爷,苏爷依旧笑眯眯的好模样,没有一点生气的兆头,还是北嫃姑娘的面子大,能让苏爷忍到这种地步。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就消消气吧。”苏念被骂了还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双手压到那根指着自己的食指上。
真是一拳打到棉花糖上,不痛不痒的。
“你!”
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词,北盛涨红了脸,他本来就嘴笨,不会吵架,气得甩手就走。
“北盛!北盛!你去哪儿!”
北嫃急急喊了北盛几次,北盛头也不回道:“回去!”
“都说北城人性情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高塔上,凉风习习,吹起卧榻上男人的纤长发丝,他明明没有开口,声音却已传到了大皇子的脑海中,缥缈而回荡。
“北城人又怎么了?”
先知不回答,等着大皇子。
大皇子皱眉思索,犹犹豫豫,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先知便立刻快速跟着放了一子。
“苏大夫真是要吃大苦头了。”
先知懒懒侧躺,微笑,觉得有趣。
“先知的话,我不懂。”
大皇子看了看棋盘,郁闷的发现自己果然又输了。
“你那把冰狼剑呢?送给苏大夫,他一定高兴。”
“他又不会剑术,送他有什么用?”
听闻疑惑,先知不回答,依旧只是笑笑。
大皇子虽是不明白,却很遵从先知的嘱咐,回去便命人送去了苏府。
一把冰狼剑,剑柄散发白雾冰气,剑身削铁如泥,纹有狼纹,象征着骄傲与强大。
此剑经手苏府,被送到北城将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