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了进去,还色气地舔着汪宴的手指。
“那是因为哥你太厉害了,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嗯,还来?。”
屁股里的性器又抽插起来,舞男摸到结合处,用手梳了梳汪宴的阴毛,“啊啊,你怎么嗯,你怎么还不射”
“还能再插射你一次,信不信,这回别自己碰前面。”
射了好几次他真的有些虚了,推了推汪宴的胸口想让他停下了,“让我歇会行不,好哥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我刚才就说了,你求饶都不管用。”说着,汪宴把舞男拨了个面,提起腰让他跪趴在宽大的沙发上。圆润柔软的红臀中间,穴口被操成糜烂的深红色,湿哒哒的微微张开点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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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一晚第一炮急着发泄,第二炮很持久现在他可想着把这个小骚货玩个过瘾。
握着性器捅了进去,穴口撑到极致箍着性器根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打肿了,汪宴觉得舞男的屁股特别好摸,就像丝滑的绸缎。腰臀大幅度的摆动操干,舞男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动撞上沙发靠背,虽然已经很累,但是屁股插着的大鸡巴实在太棒了,又粗又长每次抽插都带来阵酥麻的快感,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半硬着,龟头渗出前列腺液。
汪宴扣住舞男的腰,边操边打屁股,臀肉叠上新鲜的掌痕红艳诱人,舞男扭着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操干,上身贴在沙发上让皮面摩擦自己的乳头。“啊啊好喜欢,嗯大鸡巴哥哥搞得骚货好爽啊啊操我操”“屁眼被插得好满,啊啊嗯啊最喜欢被打屁孩了啊啊,哥不要停,操死我啊嗯”
舞男骚浪的呻吟激得汪宴更加性奋,性器几乎全部抽出又连根没入,胯部重重的撞在绵软的臀部,臀肉被挤压变形拍出阵阵肉浪,甬道里的精液随着性器的抽插搅得起沫堆积在结合处。
趴伏在沙发上,屁股里进出的性器把甬道磨得发热,今晚做的有点多,穴口都开始有些痛,可被不断刺激的敏感点带来了灭顶的快感,无处可揪舞男只能抠着沙发的缝隙,呻吟时而高亢时而像被掐住了脖子卡在嗓子,里只能发出粗喘的声音。
汪宴抓住舞男想撸管的手,直接把他的双手绞住压在背后,同时也就把舞男上身几乎整个紧按在沙发上。
“说了要操射你,不许自己摸。”
一手摁住舞男的上身,一手扳住胯,后穴几乎是直直朝上,汪宴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狂干着完全暴露的后穴,力道重的像要把睾丸也捅进去。操入的瞬间阴毛扎在穴口弄得舞男又痛又痒,性器插得前所未有的深,舞男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前面的性器完全勃起硬的都快炸了,随着汪宴的操干性器甩动着,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后面被插得爽到失神,可前面缺少抚慰的性器即使涨的发痛也还是射不出来。舞男侧脸贴在沙发上,被快感折磨的哭了出来,带着哭腔求汪宴,“啊啊嗯,好想啊啊想射呜呜好哥哥你饶了我,鸡巴涨的疼,让我让我射”
汪宴屈起条腿踩到沙发上,扣着舞男的胯骑在他身上驰骋狂操,性器次次刮过敏感点又顺势捅到最深处,肠肉疯狂收缩着吸吮包裹住性器,又不断被硕大的龟头破开插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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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啊要被捅穿了,呜呜好爽,不要不,屁眼都要操坏了啊啊嗯。”
舞男被操到神智模糊,一会要一会不要的哭喊着,缩着想躲开大鸡巴却被扣住毫不留情的狠操。酥麻的快感蔓延在整个下身腰腹以下,腿颤抖痉挛着,全靠汪宴扣住胯保持跪趴的姿势。快感终于累积到了极致,随着汪宴的狂操,胀痛的性器射出稀薄的精液,舞男声音沙哑的呻吟着,涎水流了一小摊蹭到自己脸上,后穴一齐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汪宴的性器,汪宴狠狠捅了几下抓着舞男的臀肉射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