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拔出性器,殷红的穴口微微张开淌出浓精,汪宴从桌子上提了瓶啤酒自己喝了两口,然后对着舞男的后穴就捅了进去,酒瓶前端的细长部分完全插入。用酒瓶操着舞男,瓶子里的酒随着抽插灌入甬道,摇晃着起了沫,。舞男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后穴被灌入酒液,又是被充满的感觉,瓶口还一下一下的戳刺着敏感点,“不要,屁眼好涨啊啊,要坏了”
舞男沙哑的呻吟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汪宴玩的更起劲。些许酒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突然舞男身体震颤了一下,疲软的性器前端流出许多的液体,居然被玩到失禁了,随着酒瓶的抽插尿液控制不住地稀稀拉拉的流出,竟是有一种跟射精不同却无比强烈的快感。
猛地抽出酒瓶,舞男的后穴噗噗的往外喷水跟喷泉一样,同时前方也失禁淌出尿液。真的快被玩坏了,汪宴一松开托着的手,舞男就向下瘫软在沙发上,身下黏黏糊糊的一堆液体。已经无力顾及脏不脏一回事了,舞男失神的喘息着眼睛没有焦距。
好一会舞男才缓过来,挣扎着换了个地方,窝在沙发里看向正在抽事后烟的汪宴,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下唇,沙哑虚弱的说,“太棒了,够劲。”
汪宴把舞男送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店。
舞男把自己裹在松软被子里躺在床上,看着汪宴站着他床边掏出钱包抽了一沓钱放在床头。
“哥,以后还能见吗?”
?
闻言,汪宴在床头柜找了张纸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俯身摸了摸舞男的脸颊,轻吻了一下嘴角起身离开了。
长得好还玩的开,汪宴就喜欢这样的,以后,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