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变换,竟是瞬移到家中。
屋外细雨迷蒙,沥沥淅淅,风起微凉,渐渐歇了。
屋内一对有情人叠坐身躯挤在热气蒸腾的浴盆中交缠激吻。
林景明浑身皮肤泡的泛红,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背因冷激出鸡皮疙瘩,下一瞬便被男人握住舔咬。
皓丹二指插入穴口,温热水流一齐挤入,烫的林景明猛夹一记,口中嘤咛一声。
皓丹撸了两把硬挺肿胀的孽根,在会阴处摩擦两下,悍然顶入。
二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心意相通,欢好滋味更甚。
可惜还没来记得抽插几下,只听屋外传来一尖锐女声,紧接着房门被大力拍开。
二人躲闪不及,皓丹软了孽根,林景明如鹌鹑缩进他怀中装死,男人环臂抱他,将人遮得严严实实。
许林氏早年丧夫,回了娘家不再嫁。忽的见着这么一出活春宫,又惊又怒,还未来得及出言,皓丹食指一弹,人便晕了去。
“无事,快起来收拾,等会儿她醒了就会忘记方才所见。”
听到姑姑无事,林景明松了口气,慌忙抓住男人手臂问“你不能走!”
皓丹挑眉,他本来也没想走,嘴上却逗他“那你要如何?”
对外林景明称皓丹是自己在外游学结识好友,来长青游玩邀他同住。背地里,却做起了夫妻。
许林氏一回来,自然不能再厮混。哪儿有住好友家一辈子的道理
慢着,一辈子!!!
林景明顿时气血上涌,抓着皓丹的手,十指相扣,眼神坚定道“我娶你!”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此后常伴彼身,永不分离!”
皓丹着实被震住,双目微张。末了,应了个“好”字。
说罢浅浅笑开,面色柔和的不像话,妖孽倾城。
苦修二千余年,初尝十丈软红尘,得知这般好滋味,如何能放手。
林家落榜五次的教书先生要大婚的事情迅速传遍街头巷尾。
许林氏乐的合不拢嘴的拉着面色漆黑的皓丹的手,频频点头“好好好,合心意便好。”
在林景明背弃“君子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的说辞中,这位皓丹姑娘是一位命运凄苦,身无所依的山野女子,因仰慕自己才学,二人传信相识,互通心意,此生非卿不娶。
当然,是在皓丹使了障眼法的前提下。在出了林景明,其余人看来,这位皓丹姑娘生的娇小清秀,二人倒也般配。
许林氏雷霆手腕,婚事紧锣密鼓操办起来。林家子嗣绵薄,也没什么近亲,请了邻里几位一块儿热闹。
嫁衣隔日便送到,裁缝手巧,上绣的百花似真的一般。
林景明回忆起二人初遇,只感叹缘之奇妙。
转眼瞧见男人硬生生套下嫁衣,肩处绷得死紧,胸肌凸现,下摆露出半截小腿肚,当即“噗呲”笑出声。
皓丹脱了衣服,伸手去挠他痒痒肉。
林景明笑得软了腰,跌进男人怀里。
难得好气氛,二人都没说话,彼此贴着。过了一会,男人低头索吻。
唇舌交汇间,他听见男人说了一句。
“林景明,我很欢喜。”
大婚当日,宴请邻里亲朋,跨火盆拜高堂。
林景明看着自家高大的娘子穿着别扭的嫁衣,全程绷笑咧嘴。眼里是藏不住的喜色,亮晶晶的。
张三第一个上来灌酒,林景明爽快一杯干,眼前一晕,一杯倒。
大伙儿都懵了,许林氏招呼着大家伙继续吃席,和街坊把人扛到洞房去醒酒。
几杯醒酒茶灌下去呆板书生悠悠转醒,许林氏给侄子递了个眼神,随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