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金银,心下却满是骇然,拿得心惊胆战。
而事实证明这个赏银确实不好揣进兜里。本是一周的奶量,却不过四日,太傅一大早就被宣进宫里,准备母乳,并且准备一样更秘密的东西。
彼时长生殿内室。
“太傅,真甜。”容厌伏在林赊身上,将他左右手高举来绑在头顶,又将林赊叫人欲罢不能的长腿抬在肩头,龙根在林赊的身下抽插着,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
容厌的嘴边还沾着奶渍,朝服被丢在帐外,显然是下了朝会,就来了林赊这处厮混着。
林赊的胸这一日已经平了回去,不再鼓着了,但乳头还是如旧敏感地挺立着,容厌的嘴叼住林赊的乳头,使力吮了一口,然而还是没有奶水出来,倒是把林赊的乳头咬的生疼。
林赊嘤咛出声,求饶道:“嗯没、没有了,别嘬了,求求、求求圣上。”
自从那日给容殷哺乳后,林赊现在倒是学会了这床笫求饶的话,且百试百中,比如现在,容厌确实放开了他,上面的满足不了,下面的只有更卖力了。
“可惜太傅这处不能自己产。”他念念不舍地放开林赊胸前的殷红。
他坐起来,将林赊的长腿大开着曲来叠在林赊胸前,龙根猛然进入林赊后穴深处,直顶向了他敏感的地方,林赊的眼神瞬间迷离起来,小声地求饶道:“不不、别慢,慢一点嗯。”
“太傅,当真要慢些,可日上三竿了。”上三竿的时候,就意味着那容殷快醒了,容殷醒来是要见林赊的,也是要林赊哺乳,倘若慢些,那必又是要林赊便搂着那孩子,边被容厌作弄。
吃一堑长一智,前几日开过一次先例,林赊自然不会再放纵容厌那般顽劣性子。
“那嗯快些。”
林赊说出这话他就后悔了,那龙根似是为了响应他一般,在他体内胀大了些,一下下地撞击着让林赊全身酥麻的那个点,那股酥麻顺便穿过了林赊的全身,快感是要没顶一般无间歇地涌来。
林赊的玉茎也紧紧贴上了自己的小腹,容厌看着那精神的玉茎,调侃道:“太傅,到了吗?”
“嗯嗯嗯”林赊的呻吟和着他的回应让人听不真切,却让容厌听得越发振奋了。
他猛得向林赊深处一撞,林赊“啊”了一身,后穴也跟着一紧,一直紧致的甬道更是在那一刻咬紧了容厌的龙根,容厌深吸了口气,将龙根送往更深处,才释放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打在林赊地肠道内壁上,让林赊羞红了眼,容厌才射完的龙根,没一会儿又有了精神,林赊却扭动着:“不能再来了。”他咬咬唇,小声地吐出一个字,“胀。”
容厌将林赊的腿放下来,龙根还埋在林赊的体内,听见林赊这般说,特地向他胸脯看去,看到那里平坦如初,眉间生了疑惑色。
林赊的目光向下看去,他以为是林赊嫌弃小腹上的那点白浊脏,笑了笑,抬手覆上了林赊的小腹,伺候着替林赊擦拭着被他肏射在小腹上的那些精液,却蓦地看着林赊的被自己的精液涨得小腹微鼓的模样。
“原是这处涨?”他轻轻地抬手摸了摸那似显怀了的小腹,道:“太傅,给孤生个皇长子吧。”
林赊闻言,那目光骤然一冷,帐内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荒唐。”林赊的手紧紧攒着床单,他好不容易才安慰下自己,饲养容殷,是他为了还之前继后的情,雌伏在容厌身下,是为了那风月欲望,可这为容厌生儿育女,又要从哪里找借口说服自己。
林赊想抬手挣扎,才想起自己的手仍被容厌捆束着。眼里的神色更寒了几分。
“太傅,跟着孤不快乐吗?”容厌俯身下来,讨好地啄吻着林赊,“还是太傅的心里还装着继后?”
“容厌。”林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