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地看向了容厌,想让他适可而止。
但在对上了容厌那如深渊般的一双眼时,他突然忘了自己的冷然。这双眼,他在容厌还小的时候就沉醉过,那时容厌才失了父后不久,林赊将他从那处丧败的孤独角落拉出来时,他的眼就是这样,像纳了无数的星子,无数黯淡去了的星子。
后来容厌去了雍国,他甚至在无数个夜里担心过这双眼的主人在雍国过的好还是不好。
林赊还是多余地辩解了一句:“我与继后,并无瓜葛。只是”只是做不到为你生儿育女。
“只是什么?”容厌见林赊的气势软了几分,就更得寸进尺地靠近林赊的敏感的耳垂,带着几分怨气道,“可昨夜太傅明明应了孤。您当时说只要孤进来,你什么都应。”
说着他故意顶了顶容厌:“孤现在也还在里面,太傅却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