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陛下开心的弄臣了?”
“怎么可能?哥哥是我国之栋梁,是未来宰相!”
顾寒舟在地上重重叩首,语带铿锵,道:“既然如此,那这君臣之礼便不能没有。”
狄焱盯着他倔强的背脊,挑眉道:“寒舟哥哥都在想些什么?”他俯身,打横抱起顾寒舟,向床榻走去。狄焱呼出的气息扑在顾寒舟的面颊上,带来如烧灼般的威慑。顾寒舟绷紧身体,听狄焱低笑一声,幽幽道:“哥哥若是如此固执,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
狄焱带着薄茧的手在顾寒舟臀部轻柔,享受这柔软的触感“哥哥是我想娶回家的妻子,若哥哥非要给我行礼,倒不如行夫妻之礼。”
话音甫落,顾寒舟抬眸望着他,再不复适才的严谨之态,问道:“当真如此?”
“哈——哈哈哈哈!”
狄焱闻言,忽然朗声大笑,把他放在床榻上:“哥哥这是在试探我?”他一挥衣袖将顾寒舟压倒在床上,“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能和哥哥做那等亲密之事吗?”说罢暗示性的在顾寒舟臀缝处一按。
顾寒舟轻呼一声,面上染上红晕,却难得主动的抬手抱住他,小声道:“那我愿意。”
“什么?”狄焱一愣,怔怔的由他抱着。
“我说我愿意嫁给你。”顾寒舟又在他耳边小声重复。
狄焱见他娇羞至此,知道以他的心性,说出这等话着实不易,心里甜的浸了蜜似的,紧紧的把顾寒舟攥入怀里。
两人在床上抱了好一会,顾寒舟突然开口:“两日后是针刑吧。”
狄焱一愣,抱住顾寒舟,不情不愿的开口:“嗯。”
“那你可准备好了,别叫我吃太多苦。”顾寒舟也揽着他,轻声道。
狄焱头靠在顾寒舟胸前,听着他稍显急促的心跳,须臾,点了点头。
这两日狄焱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顾寒舟,顿顿都吃的营养均衡滋补,还以上药为名每晚亵玩他的臀部。两日后顾寒舟面色竟比受罚前还要好上几分。
到行刑那日,狄焱陪着顾寒舟在阁楼里用完午膳,又守着他睡了午觉,待午休过后顾寒舟主动提起时,才抬手拍掌两下,专用刑的内侍和药人进来,向顾寒舟解释到:“此刑性质特殊,我怕没有经验的人伤到你,才叫他们来的。”
顾寒舟表示理解,便不在动作言语。
几位内侍得令,一拥而上将顾寒舟架住。因大病未愈,浑身虚软,顾寒舟轻易便被抓住手脚,强硬地按坐在桌边的藤制圈椅之上。
那内侍看了皇帝一眼,躬身过去,朝顾寒舟道声“得罪了”,便伸手要将他中衣亵裤统统剥下。他暗自揣测圣意,自觉皇上该是要羞辱这人的。顾寒舟见这人要扒自己衣物,顿时挣扎起来,此时屋内不管内侍还是皇帝都是衣冠齐整,唯有顾寒舟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另人遐想。
周围内侍不敢太过放肆,狄焱见此却愤怒的将那内侍一脚踹开:“谁让你脱他衣物了,嗯?真是胆大包天,给我拖出去杖责五十!”然后赶忙上前整理好顾寒舟的衣物,遮住泄出的大片春光。
狄焱上前亲自用棉绳将他固定在圆椅上,又给顾寒舟戴上口衔。软木的口衔生生将顾寒舟的唇齿撑开,令他可以发出呼喊呻吟,却不能咬伤自己。
“这针刑虽不大伤身,却着实折腾人。哥哥千万别硬抗,嗯?”狄焱在他耳边轻声叮嘱,话语只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顾寒舟无声的点了点头。
只见内侍捧来一个冒着白烟的盒子,狄焱将盒子打开,见里面还有一层是纯冰打造的冰盒,冰盒里密密麻麻插着冰针,约莫有上百枚,根根细如牛毛,寒光凛冽顾寒舟被长针森冷的反光晃了晃眼,屏住了呼吸。
一名内侍将他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