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已经抬起青年玉如意般的双腿,从御帐里的暗格中取出脂膏,自顾自地开始摆弄。
蓦然间,青年只感觉后穴在一阵阵清凉之后,有一股火热的力量正在撞击着他不可见人的私密之处。天子熟稔身下的这具躯体,每一次进攻都比前一次更有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惹得青年不自觉地抖动着,呻吟声滚落在床帐中,碎成一地的零落语句,“别不要这样”
天子再一次抚摸着青年的乳尖,玩弄够了之后身下骤然发力,便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嗯?不要哪样——”
“啊——”青年的身体骤然弯成一道弓的弧度,一股坚挺的炽热正在试图粗暴地撕裂他,让他不自觉地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贝壳,唯一的抵抗就是紧紧地合拢自己。
天子察觉到不适,死死按住身下乱动的青年,青筋凸出,急吼道:“放松!松一些!”
“啊!”青年难受地开口呻吟,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的刺痛,仿佛正在被割裂开。
天子无奈,只能召唤守候在殿外的内侍:“来人!”
守候在殿外的姜大监带着两个小内侍急忙奉上早已准备好的鹿酒与脂膏,待天子撩开龙帐一角后,便乖顺地将东西递送进去。
大监不敢懈怠,守候在龙帐最外层的纱帘旁,静听帐中一番翻云覆雨。
不多时,便听见一直在细碎呻吟的青年叫出一声绵长的啼鸣,听上去在痛苦中伴着细碎的欢愉。
“陛下??好热??”
“热?这才初春便觉得热?”年过不惑的天子吮吻着青年清润光洁的脊背,“让朕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热——”
言语间,天子腰身猛然一挺,将整个火热的龙根重重送了进去,强烈的冲撞让身下的青年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一挺,在锦被上纠结出一团褶皱。
天子的龙根势如破竹,他与身下之人多年的床笫之欢,早已熟稔彼此隐秘深处的每一处敏感之境,当初相识时只当作自己闲暇时饲养一个可怜的小东西,没想到多年后这小东西不仅乖顺听话,连床帏之间都颇令人满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知情识趣,让人享用起来舒服极了。
天子一遍缓缓抽送,在温热水滑的秘处里寻觅着熟悉的快感,一边捏住青年醉酒后醺醺然的面庞,在青年热乎乎的面容上蜻蜓点水似的不停吻着。
情欲冲破了意识,在傅少衡的头脑中潮起云涌,他感受着天子细密不绝的亲吻,身子也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床帐中的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可阻挡地同赴极乐之处。
傅少衡原先抗拒的意识早已涣散,他洁白身体已在天子连绵不断的进攻中仿若无骨,软成一滩水汪汪的棉花,毫不反抗地任由伏在他身上的天子予取予求。平素紧抿的口舌亦是十分放松,舌头不断卷着天子送入自己口中的两根手指,口中亦从反复抽送里溢出细碎宛转的呻吟。
天子更是对今夜醉酒后的青年格外满意,身下之人白玉般的身躯上泛着柔软的醺红,毫无抵抗之心温顺地任自己尽兴享用。
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天子脖颈处的喉结高高突起,随着身下的抽送不断上下游动,身下的龙根虽然不是十分粗长雄壮,却挺拔合度,一见便知经过精心呵护过,正满满当当地嵌在青年的身体中,紧紧将两人黏在一起,恨不得将二人能够融为一体。
“子平,”天子在急促的喘息中不忘调戏身下已经意识涣散的青年,“真紧。”
青年的面容上飞起一片浓烈的酡红,除了不可抑制的喘息,并没有回应只言片语,他眉头微皱,放缓呼吸适应着天子的龙根饱胀在自己紧致的秘穴中律动,一节一节的酸麻之感正随着天子的抽送冲击着平日不可见人的粉红内壁。
“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