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X阿衡,春酒+金童坐莲+内射

,你当真是个尤物。”

    天子说着,开始放缓动作,慢慢抽动起来,他扶住青年的腰,将正与他交合中的青年换了个位置,旋转间的研磨格外刺激,让青年的喘息声又重了三分。

    “子平,我以后要是不行了,也只能是老在你的身上。”

    傅少衡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音节:“陛下”

    天子一手在青年的胸前不断揉搓,将雪白的前胸蹂躏出一片又一片的红淤;另一只手托住青年的腰,半环住青年将人牢牢按在锦被上,两人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正在紧紧地切磋融合,青年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床头雕花的空隙中。身前的蓓蕾也在天子的动作下变得又红又大,仿佛注过水般,轻轻一捏便会有淋淋的津液流出。

    只不过短短数十下过后,青年已经一丝不挂地双腿大张,无力地垂在锦被上。

    “子平”天子向前重重一顶,伏在青年背后在对方耳边呢喃,“腿怎么软了。”说着他故意又往更深处一捅,直顶得身下的青年又是向前一蹭。

    青年遭他故意作弄,忍不住扭过脸哀求:“陛下”

    天子伏在青年身上,感受着青年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你还记得朕是谁吗?”

    傅少衡被天子整个按住,只觉得身上被压迫得十分厉害,又有下身不断传来的酸酸麻麻,“您是陛下”

    “记得就好。”天子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下作的话语,“你若真是醉到神志不清,干起来也就没有滋味了。”

    “你看你如今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真是天生一副尤物。”天子抬起青年的腰、让姿势变得更加方便自己进出,“抬起来??才能方便给你自己更多乐子。”

    青年摇头:“我不需要”他竭力想拒绝下身渐渐涌上来的奇妙滋味,他轻声地呜咽呻吟,在疼痛中他切切实实地享受着欲望中的浪潮翻涌,男人的天性让他不可逃避地感受一节又一节逆流而上的快感。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滩成了一摊水作的玩物,任人揉搓玩弄,已经被人入侵多次的后穴在熟悉的流程中一张一合,无声地叫嚣着想被人填满,想被人占有。

    “不需要?”天子腾手伸向青年身前一直沉睡的隐秘,在他的腿根处狠狠揉搓起来,直到原先平静的一团柔软也隐隐约约有了挺立的势态,“你看,你明明就很享受被人肏弄这回事。”

    傅子平的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抖动,整个人汗津津地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颤抖地回答皇帝陛下:“不不是脏”

    天子箍紧青年,附在他耳畔,用最高贵的身份开口说出最低俗的言语:“子平,朕与那些粗野的流民相比,哪个肏的你更爽?”

    傅子平原本在天子的重压下被迫挺起腰肢抬高双腿,正被天子顶得向前一动一蹿,忽然听见皇帝陛下的那句言语,整个人魔怔一般僵住了,双目放空,意识不知道飘向了何处远方。

    “继续动啊!”天子叫着,将身下僵硬的青年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再将龙根对准位置,直挺挺地抽送进去。

    这一“坐莲台”之姿让天子觉得更加尽兴,两人都坐着的体位能让天子进入更深处寻芳探幽,挺拔的龙根顶开红艳艳的层层花瓣,在不同撞击的律动中尽情享用极乐之乐的敏感之地,他眼见陷身于欲海中的青年闭着眼咬着唇,面色上褪去了嫣红,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苍白。

    “真舒服!”说着,皇帝陛下伸手像玩弄文玩核桃一样揉搓摩擦着青年白皙饱满的双臀,“当年捡你回来养着的时候,看不出你如今会长成个四处勾人的小尤物。”

    无论天子再怎么大力动作,他对面的青年咬紧嘴唇只从喉咙中泄出一星点“呜呜”的哽咽声。

    天子冷笑着看着青年淡漠的神色,他随着龙根抽插的频率,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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