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春潮带雨晚来急

家,又倚仗着越王府的势力,老早就在管州城中称王称霸,比知州老爷还逍遥。”何柳氏侃侃而谈,“只是听我家相公讲,他家虽然人丁兴旺,却都不是读书的种子,开国以来无一人高中科举,没得法子到朝廷里当官,只能在管州城里无法无天。”

    薛瑾气极,“这般敢视朝廷法度为无物的豪族子弟若是入朝为官,岂不是朝廷之大祸。”

    何柳氏听他口气不凡,思忖道这几位郎君应是京中权贵,心中立刻有了新盘算。

    她天生一副弱柳扶风纤纤之态,蹙眉垂泪道:“橙家老叔爷三年前从吕宋买了些异邦女子,看中我家在州府衙门边的一间旺铺,说是我家铺子坏了州府衙门的风水,要我们腾挪出来,给橙家老叔爷开窑子用!可是我家铺子连房产带地皮至少也值二十金,他橙家强买强卖才才堪堪给了两金!我家翁翁气不过,请了族中长老前去说理,谁想到橙家毫无敬老之心,将调停的老人家打出门去。老长老年事已高,受气回家后在家中躺了数日便一命呜呼了,只留下一个孤孙无依无靠,族人怜悯他,将孩子送入州学。我家相公心想长老是因我家事而死,便向族人起誓愿意供养孩子到成年娶妻。相公难忍橙氏如此仗势欺人,直接上书给方大老爷陈情,可谁想方知州早已和橙家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说我相公与南江口上的水贼盗匪有勾结,将他捉进了大狱”

    薛瑾讶异道:“竟能如此无法无天?全然不顾朝廷律法胡乱将人下狱?!”

    “律法?倒是后来有位大人提过一次。我家相公入狱之后,翁姑急得四处求人,州府中相识的典吏透口风说知州大人只是略施小惩,不会为难我家相公。翁翁姑姑稍加宽慰,只愿相公能在狱中少吃些苦头早点放出来,我们何家得罪不起橙家,愿意将门面拱手相让息事宁人。

    “相公出狱后,为前程一事请了公府衙门里几个同僚吃酒,还请了方知州家的子侄,谁想到席上方二公子与侄少爷见了奴家,竟然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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