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间,自此杳无音信。奴家留在家中日夜耕作纺织,再兼受着族中接济,勉强养活翁姑。谁想到去年南江口改道决堤,彻底绝了奴一家的生路。”
何柳氏风韵成熟妆容艳丽,兼之此时梨花一枝春带雨,又增添几分纤纤弱质的风流态度,若不是薛瑾从头到尾只顾着看傅少衡,难保不会动心一二。
而何柳氏一双横波目脉脉含情,也一心只在傅少衡身上,薛瑾注意到此处,脑中又是一顿胡思乱想,心中的不自在又多了三分。
傅少衡全然不知自己正在漩涡中心,他好心安慰何柳氏,“去年南江口改道确实是意料之外的天灾,听户部和工部呈报当时情况凶险万分,差点就淹没了管州全城、危及到南越王庭。”
谁知何柳氏听闻此言后骤起怒骂道:“南江口改道哪里是天灾!明明是州府衙门精心炮制的人祸!”
薛、傅二人对望一眼,心中所想皆是:今夜这趟风月之游,恐怕将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