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娇俏可爱,惹得天子龙心大悦。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虽然被养在深宫中不知世情,待谁都是天真热情的秉性,不设防不算计,却不是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痴傻儿。
他在深宫中不曾有机会见过几个女人,更遑论男女情事,但是天子如今的目光,却绝不是看待一个孩子、一个晚辈的眼神。
天子的眼神中已不是寻常的温情与关爱,那是浓烈的、裹挟着厚重火焰的欲望,烧得对方灼心蚀骨的疼。
只需要一个引子,或许是日常中一个不经意的挑逗,便能欲念焚身,销魂蚀骨。
内侍在他肩上动作,已经替他脱了最外层的大氅,开始脱下一层衣衫,就像从枝头摘下一朵最娇嫩的花蕾,一层一层剥开,将它的花心一点点暴露出来,直到遍地都是花瓣的尸骸才会结束。
人摘花时,花会疼吗?
他童年时天真的发问,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少年深吸一口气,顺手抄起衣架边的玉烛台砸向身边的内侍,慌不择路地跳窗而逃。
可不等他逃出几步,就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去。
时辰已过,各处宫门俱已落锁,没有了天子的旨意,所有守门人视他为无物,他只能沿着偌大的琅嬛阁中打着转,绕着圈,躲着提着灯火四处寻人的小内侍。
他就像是春狩秋围时被圈禁好的猎鹿,从饲养的第一口开始,便是为了最后满足天子的一时欢畅。
还有一日便年满十五岁的傅少衡赤着足,单着衣,在明月升空的春夜里,只觉得万念俱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