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这个小家伙似乎感受的到两位主人的躁动,反而冷静地出奇,无论上车下车,一律自动隐藏,连尾巴的挥动频率似乎都在说“你俩搞你俩的,不用管我。”
家里大门被破开的时候仿佛来了劫匪,只是这两个奇怪的劫匪一进来就互相脱衣服、互相啃咬,把门厅弄得乱七八糟。肉搏一样的两具躯体滚在一处,客厅硕大的沙发都挡不住劫匪的进攻,迅速塌陷下去。
陈鸿寿还从没这样放纵过自己。互相为对方脱衣的手都是抖的,带着火热的温度,至于迸脱在地上的扣子,谁还有心情管它?他张开双臂接纳了年轻人,任由他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吸嗅啃咬,舔食他身上浮出的筋肉,吸吮他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茎,“乖孩子”他忍不住呻吟着叹息。
在他的计划里,可能这份奖励会在年轻人第一次参展获了奖才会给出,或者什么其他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面对这个小鬼,他时常会产生出溺爱的情绪来,——这简直,简直像是对待贺襄阳一样。
贺襄阳,这三个字在他脑中跳出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这让一直埋头在他下面的年轻人抬起头来看着他,“弄疼了吗?”他小心地问着,像是弄坏了什么珍贵的礼物。
年轻人看过来的眼睛反着莹莹的光,亮得可怕,也亮得让人心跳过速。柔软的嘴唇摩挲着他的龟头,温热的触感像绸缎像丝绒,不对,这些身外物根本无法形容那种触感,那就是年轻人的口腔,无限地包容他,让他浑身燥热发烫,兴奋不已。
他颤抖着,把自己最脆弱柔软的地方交给小兽啃食,他语气里的甜蜜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不疼,来吧,乖孩子。”
掠食者开心地扑了上来,如果不是沙发有足够的重量,力气大得能把他俩都掘翻过去。王一为的阴茎很漂亮,他曾经亲手抚慰过的,如今也英气勃勃地站在那,和他的蹭在一处。两只蘑菇头在摩擦中都忍不住流出了粘液,互相牵连出一条又一条的银丝,比他们两个看上去还缠绵。
王一为喘着粗气跪在他身体两侧,润滑剂挤在两个人的阴茎上,没等它们被微凉的液体浸透,年轻人就用手安慰起它们来。他把它们搓得发怒发胀,血液带走了理智涌向那里,温度和湿度都迅速攀升到了一个不可饶如的程度,火烧火燎的像是要烧坏了。陈鸿寿的四肢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获取什么,他只能努力在一次又一次热浪袭击大脑时告诫自己冷静一点,不要再如此年轻的毛孩子面前落了下乘。
“啊慢一点。”他本不想开口求饶,但那感觉太可怕,像是一条喷着火的妖蛇从他的身体上游过,已经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他的脑子已经像熔岩一样沸腾了,他不敢就这么直接喷发出来。好在年轻人从善如流,把手离开了他们俩的阴茎,再一次拿起了润滑剂。
是了,是时候了。陈鸿寿默默在心里念叨。年轻人却把手伸到他自己的身后,把新挤出来的冰凉液体抹进他自己的身体,这可不是他的本意。陈鸿寿拦住了他,喘息着侧过身去,“你来,我没事。你来。”
这一声邀请几乎就让小王射出来了。“这是真的么?”年轻人想不到陈鸿寿竟然真的肯如同献祭一般把自己舍了出去,他想不通,但这是思考的时候吗?天煞的,他多少次在梦里像渎神一样梦到这一幕的发生,梦的场景有的时候亮的像个神殿,有的时候暗得像个地狱。但这邀请却是在家里的沙发上!在客厅的会被用作招待客人的沙发上!王一为钻进了陈叔叔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宠物,舔吻着对方的下巴:“您对我真好。”
这句话让陈鸿寿有点愧疚。说到底,陈鸿寿想让一个贺襄阳以外的人到他的身体里来,这是一个证明,一座界碑,一个标记。是他为多年来的孽缘画的那个形状诡异的句号。这个年轻人恋慕他珍惜他尊重他,在那些亢奋着画画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