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叶一程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系主任抬头瞄了叶一程一眼,额角渗出了一滴冷汗,他拿手帕抹了抹额,对苏瑭说着,“苏同学,鉴于校内有部分人对考分公平性提出质疑,经几位领导讨论后,目前的处理方案是取消你本次金融学考试的成绩,至于是不是需要重修这个还待商榷”
没等系主任说完,叶一程便插了话,冰冷的语调还带着些怒气,“游主任,这怎么跟当初讲好的不一样?不是说再出一套卷子,让苏瑭重考一次么?怎么,系里这么多位名师还出不了一张难度系数相同的考卷?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想偷懒?呵呵,是不是论文抄多了,连考卷都只会抄不会写了?”
“叶教授,请注意你的言辞!”
“游主任,我就是这样一个直言不讳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何必这样横眉瞪眼的呢?更何况,我一个将走之人,胡言乱语的一句话你又何必当真,还是说你做贼心虚了?”
“你别血口喷人!”主任越说越怒,嗓门也随之越来越大,引得门外路人向他投来好奇的眼光。
主任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拿手帕又擦了擦汗。
“那苏同学,你后天再来一趟,拿新卷子重考一次。”系主任憋着气说着。
“哦,好的。”苏瑭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心里怕极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应答了一声便起身往门外撤去。
“改卷的时候,也请游主任务必允许我来观摩一番,我可不想有人借机打击报复。”叶一程说着,便搂着提心吊胆的苏瑭离去。
“叶一程,对不起。”
一出了办公室门,苏瑭便给叶一程道起了歉。
“你瞎道歉个什么啊?”
“可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辞职,也不会跟主任撕破脸”
“唉,傻瓜,都说了我辞职不是因为你,我跟他吵只是因为我本就看不惯他罢了。你就别瞎猜瞎担心了,更何况我叶一程是什么人,外面多少大企业都争着请我到他们公司任职呢。我现在手上就有个,对面那栋高楼看到没,谢氏财团下属的分公司,请我过去做,薪酬翻了两番,还不用向那群小人卑躬屈膝,所以我才选择离开的。”
“哇哦”苏瑭也分辨不出什么好坏,只觉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向着叶一程投来崇拜敬意。
可惜事情似乎总是游离在计划之外。
叶一程按部就班地辞了职却没有如其所愿地顺利就职。
就在他准备到新公司走马上任的前一天早上,他接到了的电话。
以担心叶一程的“不良癖好”会影响公司声誉为由,提出与叶一程解除劳务合同,并表示愿意支付一定的赔偿,以求避免随后可能产生的诉讼纠纷。
叶一程挂了电话,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怒,他闭了眼,瘫坐在沙发上,咽着干涩的苦泪。
他不是没有预想过这种可能,只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无法处之泰然。
而不懂洞察秋毫的苏瑭还带着几分天真问着叶一程为什么还不去上班,更是给叶一程的伤口撒了一把盐。
高不成低不就,叶一程就这样在迷茫中度过了几个月。
但职场失意情场得意,与其惴惴不安,倒不如彻底放松下来,这段日子正值暑假,苏瑭便直接住进了叶一程家里,两人过上了近两个月的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新学期开学不久,叶一程也恢复了职场人的身份。
这次,他进的是他那个董事长父亲旗下的分公司,坐的是财务总监之位。虽然叶一程刻意低调隐瞒他这不同寻常的背景关系,但传言总是像瘟疫那样不受控制,他才进入公司几天,这个消息便已传得沸沸扬扬,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地,便少不了前仆后继扑上来的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