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众人又多了一份不安。
斜后方那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副校长操着尖锐的声调说着,“苏瑭同学,如果那个叶一程教授抓住了你什么把柄,或拿什么要挟你,现在便是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还有,如果他确实对你做出什么龌蹉行径,我们也会让他从此无法再在任何一间学校立足的。”
这
为什么所有人的想法都与自己的意愿背道而驰?
为什么他们没搞清真相就在这里含血喷人!
为什么非要这样伤害他!
苏瑭再一回想,才想起,那个短信的矛头也是直指叶一程,指责他乱搞学生,把他形容为衣冠禽兽,而把自己形容为受害者。他早已成了众矢之的,唯有自己才能还他一个清白。突然感觉身上重担千斤,压得他要喘不过气,但他更忍不得别人再这样污蔑叶一程。
任着胸口的怒爆发出来,他激动地说着:
“我是真心喜欢叶老师的,老师也喜欢我,如果硬要说谁追的谁,那应该算是我的主动。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威胁我更没有强迫我,我跟他一起很幸福,很快乐。我们在一起没做任何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更没有什么龌蹉的行径,我们我们只是做了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开房也好,接吻也罢,难道你们拍拖的时候不会跟对方这么做么?只是因为叶一程是老师而我是个学生,所以这本应是美好的事情就变成了罪恶?还是说因为我们都是男人所以天理不容?可我偏偏喜欢的就是男人,我偏偏就是喜欢他,我又何罪之有?更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少国家都已经承认同性恋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被歧视?追根溯源,中华五千年历史上同性恋的故事还少么?我们不是异类更不是怪胎,又没有反社会做坏事,凭什么要歧视我们?我愿意跟他做,我被他压在身下我感觉很愉快,难道这也有错?”
听到苏瑭这“劲爆”的发言,有人扶额、有人震惊、有人叹气摇头,有人心中暗骂他不知廉耻,唯有一人嘴角微扬点头微笑——那便是站在门外贴着门偷听的叶一程。
“你唉怎么这么不要脸”副校长微微低头扶了扶鼻上眼镜,低声说着。
“呃看来这事应该不需要我们介入了,那各位校领导,我就先回局里去了。”高警官起身,向校长等一圈人点头示意着。
“啊好,不好意思啊,让高警官你辛苦跑了一趟。”校长也支起他颤颤巍巍的年愈八旬的身子,向高警官赔着笑脸。
“没事没事,本来查清事实、惩恶除奸就是我们的职责,既然这本就是个误会,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对学校、对当事人、对我们局里都是件好事,哈哈。”
“是是是”教导主任也起身恭送高警官回去。
他们一打开门,苏瑭便看到站在门边的叶一程。
他就在门口
可是他为什么不进来?
为什么不进来帮我?
害我被吓个半死,害我被他们逼供
苏瑭盯着他,心中抱怨着。
等教导主任领着高警官出了门,叶一程便一脚踏进屋内,“嘭”地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现在不用我避嫌了吧?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叶一程翘着手仰着头说着,态度似乎有点跩?
“嗯。”校长喉间发着一声应答,这一声恰好把副校长正要骂的话给堵了回去。
叶一程瞄了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苏瑭,不禁抹嘴一笑。
他三两步走到苏瑭身旁,扶着他的肩坐了下来,近得一点缝隙都没留,几乎是把他腰贴腰搂住,像是刻意在向在场的各位炫耀他是他的人。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跟苏瑭并不是什么不正当关系,我更没有违法犯罪。我与他恋爱是事实,但短信上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