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妳?妳肉可多了。」
石芸被諷刺得一臉震驚。
或許是石芸已經表態的關係,譚文弘沒有再和她僵持太久。
他將石芸一把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接著邊吻著她邊將她放到床上,隨後順勢壓了上去。
明明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愛,這次卻比任何一次都還來得令石芸害羞。她摟著譚文弘的頸子,忽然發現對方還穿著西裝。那感覺就好像男人在邊處理公事時,也邊和自己偷情一樣。我的思想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石芸慚愧地想著。
譚文弘並不是會將時間花在做前戲的人。即使今天是石芸的生日,他也終究只肯讓步一點,例如衣服脫得慢一點,盡量多吻她一點,僅此而已。當他的舌尖慢慢挪移到石芸的胸前,開始吮吻她的乳尖時,他的手也在同時往下挪去,撫摸起她的穴口。
「唔嗯……」
石芸忍不住打了個顫。下意識合起雙腿,男人卻在同一時間又強硬地掰開她的大腿,身體壓了上去,但遲遲沒有動作。「這次妳想要怎麼做?」
石芸此時仍被撩撥得恍恍惚惚,雙眼一片迷惘,「嗯……哈?」
「不是要我對妳溫柔一點嗎?」
這才知道對方在指什麼,石芸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羞澀地說:「唉唷,我又不是指這個。這、這個的話,之前那樣就很好了嘛……」
其實石芸並不是不嚮往漸進式的溫柔性愛,只是因為習慣了從前的方式,如果換新怕會覺得無所適從。但這話聽在男人耳裡又是另外一回事。他難得地笑了一下,脫下褲子,炙熱的陰莖在穴口游移,「妳就是喜歡我直接操妳吧?剛才摸妳,妳都濕了……」
粗大的龜頭不斷在穴口處磨蹭,讓石芸有種莫名的壓迫感,再加上男人的淫言浪語,石芸被刺激得眼淚都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唔……嗯……沒、沒有……啊啊──」
滾燙的巨莖像一把利刃,毫無預兆地瞬間貫穿身體,挺直地插入最深處,讓石芸尖叫出聲,眼淚緊接著掉了下來。她緊摟著男人的頸子,嘴裡脆弱地呻吟:「嗯……嗯啊……你……太快了……嗯……」
男人安撫般吻了吻她的臉頰,但身下的動作依然猶如禽獸。他拉起石芸的雙腿,往腰上一扛,期間還趁機又將陰莖往內深插,肏得石芸忍不住呻吟,叫得淫蕩。男人聽見了,又像報復一樣,硬生生地猛插了數十下,操得石芸直求饒:「啊啊啊……不行……停……啊啊……太深了……嗚嗚……停啊……」
事已至此怎麼可能還喊停,男人只有更加猛力地肏幹。巨大的肉棒來回穿梭穴壁,為潤滑的愛液被一滴滴狠狠操出。
「嗚嗚……不要……嗯啊……你慢點……嗯……文、文弘……啊……」
大概是真的被龐大的刺激給逼得神智不清,石芸甚至還忘情地叫出了男人的名字,試圖想博取一點同情。但這絲毫無效,換來的只有男人不要命的肏幹,和突如其來的吻。
「嗚……唔唔……」
呼吸完全亂了調,一瞬間幾乎令石芸窒息。石芸哭著搥打男人的肩膀,卻得不到回應。近乎殘忍的吻不知道到了何時才結束,等到回過神來已在拚命喘息,身上全部都染上了男人的味道。一切情況彷彿回到了被男人強姦的那一天。
有數秒鐘完全無法思考。直到男人拾起她的手,邊慢慢親吻她的食指,邊肏幹她,石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哈啊……不要親……不要……」
石芸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從未想過只是習慣了粗魯,溫柔竟就會成為最大的快感來源。石芸崩潰地搖著頭,柔軟的手指卻一次次被男人納入口腔吸吮,而自己身下的小穴也像回報一樣,一次次吞吐著男人的陰莖。
「啊……啊啊……不要了……嗯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