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嗚……」
被挑逗到了一定程度,石芸無助地哭了起來。男人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同時以全身的力量壓制住石芸,像野獸性交般地強力猛送著肉柱,在充滿淫水的小穴中放肆橫行。至此,石芸已被姦淫得渾身無力,眼睛失神地望向某一點,嘴裡只剩下呢喃般的呻吟。
「哈……嗯啊……舒服……啊……好舒服……」
男人鬆開她的手,改在她的頸邊一一細吻。「喜歡嗎?」
「啊……啊啊……」石芸癱軟著身體,幾乎將渾身力氣托在男人的身上。她靠在男人的耳際,早已失去了理智,在男人的身下被插幹得忘情呻吟:「嗯……喜歡……很喜歡……啊啊……還想……嗯啊……」
男人見她已經被肏幹得忘我,抬起頭來,又吻了她的嘴角,「嗯,我也喜歡。」
明明從頭到尾都沒有指明喜歡的是什麼,快感也還沒有累積到足以高潮的地步,卻因為男人的一句話,就讓敏感的小穴開始痙攣,比以往都還激動地緊咬著男人的肉棒。石芸想摀住眼睛,卻始終忍不住奔騰的淚水,只有顫抖著身體達到了高潮。
石芸高潮過後,男人很快就射精。和往常不同的是,男人沒有立刻繼續,或是立刻提議要替她清理身體。只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到石芸悶悶地說了一句:「我的手麻掉了。」
等到石芸從浴室裡出來時,男人已經躺在床上看書。她走到他身邊,男人就只有稍微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石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本想說什麼都不說,但默默地上了床之後,又覺得什麼都不說很尷尬,只好隨便搭一句:「你幫我揉揉腰好不好?」
男人這才回過頭,「妳不舒服?」
石芸聞言,羞澀地笑了:「你在關心我嗎?沒有啦,我只是想和你說話而已。」
男人無語地露出了鄙視的眼神,但在下一秒,卻又將石芸摟近自己,伸手替她捏了捏腰。
石芸有點震驚,傻愣愣地盯著男人貼在自己腰側的手,忽然情緒脆弱得熱淚盈眶。她撇過頭去,嘗試著轉移注意力到其他事物上,例如看看窗外的美好夜景,好讓自己澎湃的情緒能夠得到安定。但當她為此付出行動時,卻又突然發現,在沒有男人存在的窗外,她居然只能夠欣賞得到一片索然無味的黑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