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封凛。”不知他出来干什么,脚下不自觉就追了过去。
封凛左拐右拐,来到一排屋子前,这里是青虹派弟子的统一住处。他在门前静静站立片刻,不久后其中一扇门打开了一半,显露出里面一个人影。
沈岑眯了眯眼,认出那是白天所见的一名青虹派弟子。那时他似乎就对封凛有意,没想到当晚封凛就找上门来。那名弟子看见眼前长身玉立的封凛,心中嗤笑,想这等仙姿佚貌的修道之人也不过如此,是个贪图享乐的俗人罢了;而他脸上却露出惊喜,侧身将他请进门去。
封凛上前迈进一步,刚要进屋,那名弟子忽地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沈岑所站的地方,紧张地说道:“有人!”
封凛顺着他目光望去,就看见沈岑被发现后转身欲走的身影。他对面前的人笑了笑,道:“是我那小徒久不见我回房,找过来了。”说罢他向那人告辞,迈着快而急的步伐往沈岑离去的方向追去。
沈岑慌不择路,竟跑到了悬崖边那棵松树下。晚上没有人呆在崖边,四周只有风从山岳间呼啸而过。下一瞬他就被封凛掐住了脖子。?
“晚上不睡觉,跑来跟踪我做什么?”
顷刻间沈岑脊背上汗毛倒竖,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巨大危机感笼罩了他。封凛面色沉郁,一双眼变成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涧,任何活物对上那双眼睛都要被里面透出的恶意与寒意激得发抖。沈岑被掐得面色涨红说不出话,头脑昏沉地想: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封凛略略松开钳制的手掌,手指仍弯成钩状扣在沈岑脉门上,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跟着我?”
沈岑喉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用气音答道:“你那个手下换衣服把我赶出来了,我听见你的铃铛,就跟过来看看。”
封凛喉珠滚动,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
沈岑想起那人脸上暧昧的笑容,不由耳朵一热,小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去找他做那个事的”
封凛呼出一口气,手上再度发力,掐着他将他压在松树粗壮的树干上,道:“罢了,煮熟的鸭子没到口就飞了,换成你这只小疯狗替他吧。”说着另一只手扯开了沈岑的腰带。
“”沈岑昂起脖子,在痛苦的窒息感中挣扎起来,混乱中他屈起膝盖就朝封凛下腹撞去。只听封凛闷哼一声,有些痛苦地抓着他的脖颈,带得两人一齐滚倒在地上。沈岑没想到自己这一膝盖这么奏效,当即两腿夹住他的腰,在地上滚了半圈,将他压在自己身下,两手虚握在对方的喉部,只要一用力,就能掐断这细长白皙的脖颈。
封凛急促地喘了几声,脸上泛起一股异样的胭红,竟流露出一丝脆弱。他垂下眼眸,盯着沈岑的手腕,嘶声道:“你是不是想杀我很久了?”
沈岑沉默了一会儿,承认道:“是。我从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要杀你。”
“那你为什么又要离开?”封凛问道,“是怕打不过我么?那你现在可以动手了。”
沈岑的手掌贴着封凛冰冷的皮肤,感受到那底下紊乱的气息。他终究没把手收紧,说:“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我不趁人之危。”
封凛讽刺地笑了笑:“你可不像个君子。”
沈岑盯着他:“你帮过我两次,也欺侮过我两次,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杀你,你以后也不要打我的主意。”他缓缓地移开手,膝盖撑地直起身体。
封凛突然道:“你可知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等沈岑作出反应,他就觉得右腿膝弯处传来剧痛,低头看去,一根银针扎在上面,封凛指尖一推,就齐根没入了皮肉中去。膝阳关穴道被银针封住,沈岑右腿上顿失力气,无法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