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
“都说外甥像舅舅,你长得不太像他。”老药鬼评价道。
沈岑被他看得不自在,咬紧牙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对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一根凉凉的针扎在自己小腹上。那针扎进去后,小腹的肌肉紧绷起来,感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老药鬼又是四针下去,依次扎在沈岑小腹的几个穴位上。下腹中像火一样地烧起来。
沈岑忍不住又将眼睁开,只见自己肚子上竖着五根银针,那些银针似是中空的,老药鬼拈起第五根,往一个装着不知什么药的碗里吸了些药,然后再一次扎在他的鼠蹊部。沈岑只觉一股热流在下腹乱窜,又伴着些痉挛似的阵痛,令他皱紧眉头。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着老药鬼将他双腿分开来,找了两根绳子捆在他脚踝上,高高吊在房梁。然后这老头又拿出四枚细一些的银针,同样沾了药,开始往他腿根处施针。
腿根的皮肤细嫩,扎上去就使沈岑瑟缩,身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老药鬼毫不留情地将针扎完了,拍了拍手,让他双腿悬在那里静置一个时辰。沈岑以为这便是结束,老药鬼却说:“这针一日施两遍,共施四日,每次增加一根针。这四日之内你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我给你煎的药。反正封凛那小子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找你,你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银针在身体里停留了一会儿,沈岑便觉身上泛起莫名的燥热,他已通人事,自然知道这是被人为催起来的情欲。于是他也就大概晓得“炉鼎”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太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像动物一样发情,便本能地运转内功抵挡。结果被老药鬼发现,扇了他一巴掌说:“你不要命了?老子的针是你能随便逼出来的吗?”然后就点了他腰间两个穴道。
等待的这一个时辰内老药鬼又忙着煎药,药煎好后,他便收了针,将沈岑放下。他行医用毒数十载,对药的剂量把握得分毫不差,这时软筋散的效力也刚刚好好褪去,他就将药碗递给沈岑让他自己喝了。
做完这些,晚上还要施一轮针,煎一次药。老药鬼向来懒惰嗜睡,叫着“烦死了烦死了”,走出门去不见踪影。沈岑无处可去,只得呆在药庐中盯着那些煨在火上的罐子打发时间。到了傍晚时老药鬼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说:“师傅,主人若是知道让我来做这件事,恐怕饶不了我。”
沈岑觉得这声音耳熟,朝门口看去,赫然发现那人是明琮。原来他是老药鬼的徒弟,惯擅用毒也不足为奇了。
明琮看见沈岑反倒有些不自在,给老药鬼连连使眼色:“师傅,我给你煎药就是了,施针这种事千万别让我来。”
老药鬼被他讨价还价磨得头疼,说:“行行行,矜持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替封凛料理过多少个男人。”明琮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仔细回忆仿佛自己在苓州的黑店里也与崇山讲过同样的话,不禁表情一僵。
此后四日老药鬼早晚为沈岑各施一次针,然后就丢下他不管,自己倒头大睡。明琮每日来药庐中三次,给沈岑煎了药就走。沈岑有一次忍不住问他封凛在何处,明琮皱着眉想了想说他也有几日没见过主人,不过大约是在城主那儿吧。
沈岑听后心跳得快了几分,隐隐有些不安。但这种不安很快被针灸带来的情欲折磨所驱散。
第一次施针时还不觉得格外难以忍受,等老药鬼加了第三枚银针后,他的噩梦才开始。第一第二枚针同样扎在腿根,而第三枚针是扎在左乳上的。银针从乳头下方刺入皮肤之后,整个左边的胸口就泛起难耐的瘙痒,像被带着倒刺的舌头在上面舔过。
第四根针扎在右乳对称的位置上,这一上午沈岑的两颗乳尖都红肿得不像话,活像被人吮得大了一圈。下腹和腿根处的银针使他性器挺立起来,后穴穴心酸麻,收缩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