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学会捕食的野兽护着自己来不及吃的猎物。封凛越来越习惯沈岑的体温,心安理得地蜷在他怀中入睡。
有一天沈岑半夜浑身燥热地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他发觉自己的性器硬挺着戳在封凛的大腿上,不禁有些窘迫,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往一边挪了几寸,问道:“你睡不着?”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封凛紧贴上来,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梦到什么了呀?把我的腿都蹭湿了。”
沈岑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捉住,往他腿间探去。触碰到那片被体液沾湿的布料时,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手顺着衣摆的缝隙钻进中衣里面去,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无数次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他压着嗓子在封凛耳边说:“梦见了你。”
封凛将一条腿伸进他腿间,两人的双腿像两股绳一样纠缠着。他挺了一下腰,将自己那玩意儿更往沈岑手中送了送,问道:“梦里我是怎么对你的?”随后清晰地听见沈岑吞了一下口水。
“你”沈岑只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隔壁的舱室传来轻响,或许是那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现船上的隔舱板几乎不能隔音,他就再也说不下去。“我忘了。”他半是撒谎半是认真,潮湿的梦境渐渐从脑海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手中和身边真实的触感。
“那我帮你想想?”封凛这样问着,膝盖已经在沈岑大腿中间磨蹭起来。
沈岑连忙夹住那条乱动的腿,有些纠结地说:“会被人听见。”
“那你怎么办啊?”封凛在沈岑胯下隆起的地方揉了一下。
沈岑“嗯”了一声,手上不自觉地握着封凛的阳具捋动。虽然沈岑手活不怎样,但带着薄茧的手心刮蹭过敏感的茎体,仍旧带起星火般转瞬即逝的快感。封凛被这隔靴搔痒般的撩拨弄得烦躁,拉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抓过衣服松松垮垮地系上,说:“跟我走,我们去储粮的那个舱室里。”
船上储存干粮和水的船舱是与住人的舱室单独分开的,为防进水还特地多加了几层隔板,在那里做什么事情都不怕有人听见。
封凛拉着沈岑闪身进去,然后紧紧合上门,感觉自己有些诗词里说的“今宵好向郎边去”的意思。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只是第一次心中竟有些雀跃。
两人在紧闭的门板后面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如胶似漆,皆是一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架势。
沈岑打开双腿,让封凛没做开拓就将东西送了进来。后穴没经准备就被打开撑满的感觉令他酸胀得难受,却另有一种将眼前人一口吞下一般的快意。
封凛抬高他的腿,大开大合地在他身体里挞伐,沈岑每被插弄一下,喉间就溢出渴求的呜咽。
“快点你用力些嗯”
沈岑在床笫间鲜少这样求他,通常只会摇着头企图拒绝几乎让他承受不住的快感,然后被封凛哄得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沈岑难得主动要求,封凛自不会推却,低下身去更狠地肏弄起他。
“刚才你做梦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干你的?”
封凛伸出舌尖舔掉一滴坠在沈岑鼻尖的汗,在口中抿出一丝咸味。他练《太阴月游》日久,遍体都是玉质一般清凉无汗,即便是情动之极,也不过触手有些微暖意。跟沈岑肌肤相贴时,他就像碰到了火一般。
“不是呜。”沈岑的声音泛上哭腔,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那是怎样?我是从背后操你,还是像之前那样,让你骑在我身上?”封凛突然停下动作,“想不起来我可就不动了。”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封凛的孽根抵着沈岑穴心淫窍,真的不再动。
沈岑不满地扭了扭腰臀,只得闭上眼睛,努力抓住脑子里仅剩的春梦片段,说:“你你把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