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站着弄我”
两人身后就摆着一张蒙着黑布的桌子,封凛闻言,直接就这两人下身相连的姿势将人抱到了桌边,随手推开黑布,让沈岑坐在桌子边缘,整根顶了回去。
“啊”沈岑昂起头,盘在封凛腰上的小腿都绷直了。
封凛问:“然后呢?”
沈岑吸了吸鼻子,说:“然后你嗯你舔我。”
“舔哪里?”封凛抬头咬上他的喉结,含在口中吮吸,一路向下,在沈岑脖颈上划下一道水痕。
一边被封凛抱着肏一边还要被逼着回忆自己在梦中是怎样被玩弄,这样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沈岑激动得眼睛发红。他直接伸手在自己胸口两粒乳珠上揉弄起来,说:“这里。”
“你还真挺喜欢被玩这里的哈。”封凛舔舐着一颗被玩得红肿的肉粒,舌尖抵在细小的乳孔上顶弄,另一边的乳尖被他用手指拿捏着,像拈着一只青涩的蒂果。
沈岑被他玩得连连轻喘,射在自己小腹上。
封凛似乎忘记了拿玉针软带给他堵住束住前面的事,趁着他高潮中最敏感的时候在那又紧又湿的小穴里猛干。沈岑就仿佛才上一个云端,又被送上另一重云端,快感层出不穷地涌来,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在淫靡的肉体交接声与海浪声中,突兀地传出一道推门的声音。
他们刚才做得太狠,否则本不该这样毫无察觉。
沈岑的脸正对着门,那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他就飞快地屏住了呼吸,后穴绞紧了体内的阳具。本来跑到这种地方鬼混就是不想给人听见,现在倒好,连看都让人看见了。
封凛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辨认出是潘镇悬的脚步声,但沈岑被人发现时的紧张反应险些把他夹得丢盔弃甲,他恍了恍神,才头也不回地斥道:“鬼鬼祟祟来做什么?”却没停下抽送的动作。
潘镇悬开门的动作顿住了,他站在半开的门后头,有些委屈地说:“我只是饿了,想来偷点东西吃。”
沈岑听见潘镇悬的声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可后穴里那根东西不停钻研穴心,让他在巨大的羞耻感中又到了一次。他将头埋在封凛肩上,堵住自己即将冲出口的叫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他停下。
封凛环住他的腰轻声安慰道:“不要紧。”他随手将那块蒙桌子的黑布一扯,撕了一条下来,绕过沈岑的脑袋给他眼睛蒙了起来。
然后他回过头去,满含煞气地给门后的人飞了一记眼刀,厉声道:“吃完了就出去。”
沈岑听封凛竟要放潘镇悬进来,穴肉缠得更紧了。封凛爽得倒抽了一口气,第一次发现这小东西这么会夹,但他还是轻轻拍了拍沈岑,道:“别夹这么紧,我都不能动了。”
沈岑侧耳听着,却辨不出潘镇悬的任何动静,耳边只有封凛的喃喃细语。他被裹挟在情欲中,下半身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破罐子破摔地放松了一些。封凛立即恢复了之前的肏干节奏。
因有人在边上,沈岑咬着封凛的肩膀不敢再出声,只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发出一两声鼻音。
潘镇悬压根就没进门,他毫不怀疑自己若将封凛的话当真,第二天他的眼睛就能被封凛挖出来串成坠子挂在他的脖子上。封凛却还不将覆在沈岑眼上的那块黑布取下来,因他实在贪恋沈岑提心吊胆时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感觉。
封凛射出来时,沈岑全身已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湿透。他倒在桌面上,一把扯下蒙眼的布,才知封凛骗了自己。
沈岑知道自己若计较这个,封凛定会耍赖,干脆不提。他捞过衣服披在身上,也不想穿,懒洋洋地躺在那儿,下面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些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你曾说过你和我母亲是在玉游宫出生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