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肩头,这样的动作让他整个虚掩着的袍子都散开,虚虚的搭在身侧,露出苍白的胸膛和光裸的下身。一根不算小的阴茎软软的垂在那里,随着双腿的敞开,又露出阴茎后藏着的一整个湿漉漉的细缝来,这细缝被淡粉又饱满的两片肉唇紧紧裹着,只露出一点粉嫩的尖儿来,湿漉漉的,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邀请。
约翰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不受他控制一般向腿间的某个器官涌去,这个器官马上便充血起立,向这诱人的桃源地敬礼来。他一下子被这可爱又淫荡的穴吸引了,整个人凑上前去,鼻尖几乎要顶到穴上,睁大了眼睛去看。
湿热的呼吸喷在穴上,敏感的穴抽搐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滑腻腻的水儿来,领主白生生的手指探去两腿中间,架轻路熟的分开两瓣肥嫩肉唇,向骑士展示穴更里面的风光,又分出一根手指来,就着那些水儿的润滑,上上下下的摩擦起着嫩穴来,这是无声的邀请。
紧接着又是有声的邀请,领主将腿更分开一点,尽力的向骑士展示出更多的穴肉:“亲爱的,你不想尝尝它的味道吗?”
随即约翰炙热的唇舌便贴上了这口浪穴,高挺的鼻子整个陷入了柔软的穴肉之中,一呼一吸都是穴里的骚味,肥厚的长舌反复在那一道细缝里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什么。终于它寻到隐藏在层层软肉间的那一颗软粒,舌尖便狠狠压上去,反反复复的吸舔,保护这一粒肉蒂的软肉都教他给吸长。
领主很快便受不住了,那里是他快感的阀门,平素自慰时偷偷蹭过都要浑身颤栗,更何况一下遭此对待,肉蒂很快便如同男人的阴茎一般充血鼓胀,俏生生的立在那里,很快便在骑士的口舌的侍弄下举着腿高潮了。紧闭的穴口喷出一股又一股黏糊糊滑腻腻的淫水,都被骑士大口的吸走的,仿佛那是什么琼浆似的。骑士吸完仍不满足,又伸手去扒着软肉,拿粗糙的指腹按着肉蒂揉,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穴在这一通刺激下,很快又攀上了另一个高峰,更多的水儿争先恐后的从穴里流出来,又通通进了骑士的肚子。骑士仿佛是久行沙漠忽逢绿洲的旅人,这口浪穴分泌的水儿就是他唯一的养料。
经历了几番高潮的领主的虚脱一般倚靠在那靠椅上,胸膛急促的一起一伏,神情已然迷离。他身下早就被骑士弄得一塌糊涂,那口穴像是漏水一般向外分泌着淫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骑士的口舌又始终不肯进入那神秘的入口,穴道空虚的着急,穴口一缩一缩的,极力着邀请着什么来将它贯穿。
领主口中不干不净的骂了点什么,撑着靠椅直起身来,那穴也随着动作后退,远离了骑士的唇舌,却仍是敞开的、源源不断地向外淌水的,穴肉蹭着靠椅上动物毛皮,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敞开的肉唇将那动物的毛发吃进去了一些,轮番高潮后过分敏感的穴从中又获得了新奇的快感,随后又与那毛皮分离,拉出粘稠的淫丝。
少年领主急不可耐的将高大的骑士推倒在地,骑士的下身已经硬起来了,在隔着裤子看是鼓鼓囊囊的大团,粘稠的下身随即便贴上了这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又嫩又敏感的穴一边来回摩擦着粗糙的面料,一边那因高潮多次而无力的纤细双手又毫无章法的去解骑士的腰带,来来回回的,却又总也解不开。肉穴分泌的淫水已经将骑士的裤子湿透了,阴茎隔着裤子定在穴口,让领主的一双长腿软了又软,多亏了骑士的裤子是合身的,否则领主珍贵的初夜便要教一条裤子给夺去了。
在骑士的帮助下,领主终于手忙脚乱的解开了骑士的裤子,将粗长的阴茎从裤子中解放出来,直愣愣的立在那里,看得领主异常渴望,一手握住那粗长,一手拨开花唇,迫不及待就要将阴茎吃进穴里。穴口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早就为迎接这一次的性交准备做足了准备。]
蘑菇样的龟头比幼嫩的穴口大了太多,刚刚顶进去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