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缠住,领主的肉穴敏感而多汁,他一手扶着骑士的胯骨,一手扶着骑士的阴茎,艰难的放松着抽搐地穴肉,以便于将这大家伙一点一点的慢慢吞吃进去。
“好粗”
领主喘息着,即便已经容纳过自己的手指无数次,狭窄的小穴吞吃这么大的东西依旧是十分困难的事情,骑士再也忍不了了,他顾不得什么领主与骑士间的什么契约,粗糙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箍住了领主雪白纤细的腰身,金发的少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番,惊慌的拧动身体,想要从骑士铁钳一般的手中逃脱。
经年养尊处优的小朗顿先生当然难以从常年挥剑的骑士手中挣脱,骑士恶意地用生满了茧的指腹在贵族少年的腰侧揉搓,那点雪做似的细肉很快便被磨红了一片,小领主无力地在他身上挣动,细嫩的手掌拍在他的腹部,却也不能撼动约翰分毫。这位新晋骑士注视着他过于淫荡的领主,唇边整个骑在自己阴茎上的领主向下一拉,整根阴茎猛地破开穴道,向那小穴最深处顶了进去。
粗物入穴,本就被连番高潮弄得腿软的领主,一下子便失去支撑,意料之外地坐了下去,将整个粗长的阴茎都纳入其中。粗长的已经像一根铁杵一样将他串在上面,他甚至觉得自己穴道都要被撑裂开来,那根怒涨的阴茎马上就要将他那个畸形的器官顶开、顶破,再穿过他所有的内脏,一路顶到他的喉咙来。
这样想着,喉咙处便真的传来了压迫感,仿佛真有个大阴茎在顶他喉咙似的,逼得另种只能张开他玫瑰红的嘴唇,将被压在喉咙里的淫词浪语都泄露出来:
“好长约翰,你好大”
穴道被通开,瘫坐在骑士身上的领主急促的喘息着,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穴肉不断地抽搐、挤压,试图将粗暴的闯入者赶走,却反而更加取悦了那巨物。阴茎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进入时便已经将穴肉磨得既痛快又爽利,此时将他阴道内的诸多褶皱都撑开,让他有一种一样的、饱胀的满足感,既胀又爽。
领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蔷薇色的红晕,浅蓝色如同天空般的双眸迷离着,已经难以将目光彻底聚焦在那里,他的下身被粗长的阴茎破开,止不住的流水。
好爽,领主翕动双唇,无声地说道。
这映在骑士眼里,对骑士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勾引。
他本就为领主的相貌而请到。
只用一眼,日耳曼蛮族骨血中的本性便被激发开来,原本一直居于被主导方的骑士,似乎是已经窥探出了他少年领主的淫荡本性,不再甘于被主导的地位,就着领主骑在身上的姿势,一下一下的肏干起了他的领主。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领主骑马一般的在骑士的身体上起起伏伏,淫荡的阴道被他亲自选中的骑士一次又一次贯穿,甚至即将顶到那肉道尽头神秘的小口。领主只能被迫仰着脖子,高高低低的浪叫,他面孔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整个脖颈和胸膛上来,那红让他像是被蔷薇的汁水浸泡过一般,冶艳有迷人。
“哦先生,操到里面了亲爱的”
领主被肏得爽了,整个人随着那根大阴茎在穴内的进进出出,很快便沉沦到这场性爱中去了,嘴里便亲爱的宝贝老公的一通乱叫,只是为了他的骑士能够更狠肏他。
这种快感不同于他任何一次自慰,手指怎能和粗长的阴茎相较呢?小朗顿生来就向往这一切,粗糙的手指,结实的肌肉,有力身体,骑士身上所拥有的一切特质都让他迷恋和沉醉,骑士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足以让他高潮。
这一切又共同构成了快感的炼狱,诱惑着他堕落、沉迷下去。
骑士是第一次肏到真正的穴,也没什么章法,只是无师自通地蛮干,一下一下肏得又狠又深,很快便借着领主上位姿势的便利,找到了紧缩在阴道尽头的小小的孔道,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