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浑身都被肏软了的人解开,手指摩挲着勒出来的血痕,碾干净血渍揉上虞淮的红唇,凸起的指节顶开齿关,命令道:“舔。”
虞淮怯怯地看他一眼,生怕又要被折腾,乖乖地用舌尖细细地舔去手指上的血渍,舔干净后还主动为少年服务起来,扫荡到指根来回打着圈,模拟着口交从侧面吮吸含咬沈惊渡修长的中指,时不时偷偷打量几眼。
虞淮的舌头灵活软嫩,带着冰凉的手指血液都热了起来,沈惊渡仰起头,不禁慢慢享受起来对方周到的服务。
见他心情似乎不错,虞淮终于放下一点心来,待他舔吻到少年的手心时,忽然听到对方轻轻“嘶”了一声,那里似乎是他的敏感地带。
虞淮不敢朝上看,垂着眸子这才注意到少年原本鼓胀硬起的性器在回来的时候已经蛰伏了回去。
现在,又半硬了起来,撑起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
虞淮也不知怎么的,忽然软软地问了一句:“你不想做吗?”
他的嗓音哭过之后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甜腻,宛如耳鬓厮磨间情人的耳语。
沈惊渡狭长的双眸危险地敛起,把手指狠狠地插进虞淮潮湿的口腔,肆意玩弄那条柔嫩的舌头,“嫂子就这么欠肏?”
另一只手钻入腿间,随意地拽了一把细环,“它玩得你还不够吗?”
“啊”虞淮被扯得一痛,恍惚间他想到,眼前的少年似乎十分排斥性事,刚才他明明硬到额间都起了青筋,却独自忍耐着去了浴室解决。
也就是说他之前很可能根本没有接受过双性的服务,没有过体液交换。
虞淮眼底的疑惑太明显,沈惊渡错开对方的视线,嘴上仍然不饶人:“还是说,只有男人鸡巴才能满足你那张淫荡下贱的骚逼。”
虞淮想不明白,于是直白道:“是。”
“只有被鸡巴肏”
虞淮话还没说完,沈惊渡猝不及防扼住虞淮的脖子,把人背过身去,颧骨猛地撞到墙面,疼得他直接掉了泪。
沈惊渡重重地咬在虞淮脆弱的蝴蝶骨上,强忍着欲念把人死死抵住,“不准看。”
布料摩擦的声音急切地响起,宽松的棉质睡裤落到地面,沈惊渡单手剥开一只避孕套,两指撑开那张透明薄膜套在阴茎上。
在这里避孕套可是稀有物品,这已经是他能拿到的最大型号了,却也不能套到根部。
听到塑料弹在性器上的轻响,硕大的龟头才终于抵在虞淮的屁股上,灼热的温度蔓延到股间,他一下又湿了,腰软软地塌下,在少年的掌握下也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圆润的雪丘。
“操,”沈惊渡的手刚搭上虞淮的腰,就见到了对方投怀送抱的动作,他恨恨地在泛红的臀尖上掐了一把,在虞淮甜软的呻吟中骂道,“骚货,腿再张开一点。”
虞淮乖乖听话,把熟透了的软烂雌穴大大方方地展现在少年面前。
那条吐着惑人香气的肉缝随着双腿的动作缓缓敞开,方才高潮过了穴道又开始乖顺地分泌出方便鸡巴插入的淫液来。
沈惊渡几乎情难自禁,手指顺着羞羞怯怯冒出的银环尖儿摸到隐秘的阴道入口,捏着淫荡的蠕动不已的穴肉玩弄了一会,湿滑的水声绵延不绝,几十秒过后才回过神来。
沈惊渡皱起眉,虞淮穴内的湿热香气快把他手指都烘化了。
“操。”他又低低地骂了一声,龟头不管不顾地抵在了穴口,一举破开狭窄紧致的穴道。
“啊好深”重重的一记顶撞,隔着一层粘滑的薄膜,沈惊渡直接肏到了娇嫩的子宫口。
沈惊渡找准了位置后,就毫不留情地开始在穴腔内抽插碾磨起来,沉甸甸的囊袋在白腻的皮肉上拍打得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