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抽插,虞淮的纤腰就被夹得深深凹下去,肩膀也不停地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纤长的脖颈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微微突起的喉结颤动着,脆弱又靡艳,而里面溢出的诱人呻吟是对每个男人上好的春药。
“嗯啊啊”
年轻的男孩子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需要发泄,后入这个体位虞淮根本见不到人,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被一台打桩机顶在墙上狂操猛干。
其实只论单纯的性爱,虞淮觉得和沈惊渡做更舒服,他的尺寸同样很粗很长,但他似乎更有章法,明明也是沦陷在情欲中的人,却仍保留一点点克制去探寻最要命的一点。
只是套子太碍事了,虞淮分神地想道。
沈惊渡的阴茎上青筋更加凸显,远远地看着,都能感受到它生命力饱满地突突跳动着,要是能直接肏进来,和穴肉完全结合,虞淮光是脑补一下,穴肉就情不自禁地紧缩了一下,吐出甜腻的淫水来。
“走神?”沈惊渡阴恻恻的声音忽然在耳畔敲响,“在想谁,嗯?”
他大力顶肏一记,眼看着避孕套的底部就要被谄媚的穴肉绞进去,沈惊渡揉开唇瓣,泄愤似的在被过度玩弄的阴唇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虞淮狼狈地颤抖了一下,哭泣着哀声道,“没有,呜”
“我猜猜,”沈惊渡冷冷道,“在想你那个弟弟是吗?他肏得你很爽?”
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怒气,“——就这么念念不忘,嗯?”
虞淮艰难地呜咽着,阴蒂被大力扯弄着,让他生出了一种要被少年掐烂扯掉的错觉。
“好啊,那就让虞焰好好听听他的小母狗是怎么被我干死的——”
少年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带着冰冷的湿气钻入虞淮耳畔:“你知道的吧,这里的隔音设备,我动动手指就能关掉了。”
“不”巨大的羞耻让虞淮不知所措起来,眼睫颤抖着拼命摇头,“不可以”
怎么可以让虞焰听到自己和别的男人做爱。
这太太
“有什么不可以?”沈惊渡就是要慢慢地践踏虞淮的底线,“被亲弟弟肏到失禁都可以,让他听一下怎么了?”
虞淮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沙哑着嗓子问道:“你你听得到?”
沈惊渡拖长调子“嗯”了一声,龟头慢慢地研磨着顶开子宫口,才餍足一般慢吞吞地解释道:“我不是说过吗,我想听就能听到啊。”
“这座监狱在我这里,没有秘密。”
话音刚落,大力在虞淮雌穴里开始肆意伐挞,火热的肉刃长长地顶穿了子宫,沈惊渡都没意识到自己刻意裸露在外的半截柱身也一齐埋进了虞淮的身体。
那里面被沈惊渡清洗得干干净净,稚嫩湿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柔穴腔,此时被自己的东西撑得满满的,甚至顺从地咬出了自己鸡巴的形状。
娇嫩的子宫和主人一样会讨男人欢心,乖巧地紧缩着,收缩着内壁含吮住侵略者的性器,吐着淫汁包裹住龟头谄媚地抚慰起来。
沈惊渡心满意足地顶肏起来,一手揽着虞淮软成一滩水的腰,一手强硬地掰开他柔软的双唇,“叫出来。”
虞淮克制地不敢呻吟,喉间积攒了细密无助的哭音,“呜”
“叫大声点。”
沈惊渡无情地命令道,他从架子上拿过控制器,“还是说你想要它肏得你尖叫?”
虞淮一见到那个东西就下意识地颤抖起来,穴肉疯狂地紧缩,“别!不要”
沈惊渡冷笑一声,“不想的话就好好地叫。”
在刑具的面前,虞淮彻底抛弃了羞耻心,开始顺从本能发出高亢诱人的呻吟,回应沈惊渡每一句逼破他防线的羞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