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环顾四周,不受控制的头部沉重让他情绪不稳。舞池的热闹和热气让他颇为不适,他想他现在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四周都有人高马大的光头保镖,而兰登现在只有孤身一人,他放弃了直接推人的打算,礼貌地一边请人让路一边继续打量周围。与此同时,被酒精麻醉的脑子里渗透进了一份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现在是别人,一个不知为什么,在信息爆炸的年代里依然无知浅薄的少年。
控制之外的情况让他情绪不稳定,喧闹的环境和憋闷的空气使得他的精神情况恶化。这就导致在一个留着寸头,面上横着一道刀疤的高壮大汉在门口拦住他时,他拉住了那双粗糙的蒲扇般的大手,以一种抱着必死意愿的情绪将他按到了酒吧旁边的暗乡中疯狂地亲吻起来。
“等,等。”豪斯想要推开他,可是那个少年双眼泛红,嘴里都是水果酒气,金色的头发在黑暗里就像流水一样闪着光,难得的艳遇让他动作稍缓。
是不是失恋了...他想,然后有些纵容地让少年亲吻着他,不知不觉间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被抽走了,而温热的舌头扫着他的口腔,让他整个脑袋开始发麻。身上如同着火一般滚烫,他勉强推开他,“等等,我先去交接班...”
兰登将手从他被肌肉撑得满满的灰色薄恤中抽出来,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一只手摸着他的腰伸入他的牛仔裤下,纤细修长的手指粗鲁地揉捏。豪斯觉得事情有些超出想象,他咽了一下口水,狠心将人推开,拿起对讲机道,“谁帮我顶个班,顺便帮我请一次假....”随后他手中一空,对讲机被少年抽走扔在一边。
他暗绿色的眼瞳以微小的幅度震颤着,在对上少年富有侵略性意味的琥珀眼睛时微微一缩,向下看去。兰登拉开了他的拉链对他上下其手。豪斯喘着粗气想要掌握主动权,然而眼前一黑,再回过神来那个少年已经带着微微地不耐准备向他身体中塞入第二根手指。
"等等。"他没有想过自己的声音突然这样虚弱。他喘着气不敢动弹,“去车里。”
兰登隔着薄恤啃他的乳粒,眼睛里冰冷,闻言讽刺一笑,勾着他的脖子恶意道,“再往里,没人会看见的。”说着握着他炙热牵着他往更深处走。豪斯舔了舔嘴唇,提着裤子有些踉跄地跟着他。
。。。
月色下的暗巷,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
豪斯的背抵在墙上,双眼迷蒙地望着对面的墙,双手扶在墙上,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他的一只腿被抬起来,一只腿撑在地上,时而曲起缓口气,时而踮起脚尖被身体里的刺刀捅得往上逃避。
兰登就像充满怒火的饿鬼一样,把他当作肥美的大餐,豪斯因为他热情大胆的亵玩而砰然心动,浑身汗水涟涟。
“你叫,你叫什么名字。”豪斯低头看他。
他的呻吟隐忍羞涩,显然觉得不自在,想要唤身上小马驹一样在他肥沃的田地上垦荒的年轻男人。
——如果拥有这种纯熟手法的人还叫少年的话,豪斯实在不知道真正的男人会是什么样。
兰登握住他的双臀,“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却知道你的。”他眼睛抬起来,眸光显得锋利,一片片地割着豪斯厚实的大心脏。豪斯内心暗喜,莫非他早就暗恋我?而兰登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弯下背,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货。”
豪斯呼吸停滞了一瞬。
兰登又道,“动起来啊,货。你的肌肉都是气球充起来的吗?”他似是斥骂似是挑衅,豪斯喉头滚动,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急促呼吸了几下,还没在僵硬的脑子里找出反驳的话,便又被人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豪斯身体一紧,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脸顿时涨得通红。但是他受到了鼓励,身体一张一合,努力配合这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