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让她随时保持着新鲜感。
她最爱的便是他瞧着平静无波,极其克制,又对她无底线宠溺的模样。
事实上他并非她心目中那个无欲无求的施梁渊,他不过是世间最俗气的男人,贪、嗔、痴,佛家讲的三毒,他皆避不开。
傅嘉沉默许久,忽扭过身抱住了他,像往年许多次那样,攫住他的唇细细描绘着轮廓,与他耳鬓厮磨,嘴里低低唤:“哥哥。”
施梁渊清楚地意识到,他要永远失去她了。
不单是因为他内心那些被舍弃的不甘,他明知她误会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却未提醒过她。
也许他是真有些累,似乎只有自己守着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傅嘉从来都是锱铢必较,容不得半点瑕疵的。
一个不完美的爱情,她定不肯再要,她失了他,或许会伤心一段时间,可要不了多久,她便能将这些彻底抛之脑后。
她爱憎分明得很。
施梁渊以为他比谁都了解傅嘉。
傅嘉曾以为施梁渊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与傅立成并无二致。
皆不过一句自以为罢。
谁都避免不了一叶障目。
施梁渊忽反客为主,眸底沉沉的光似能将这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儿吞下去。
他忽闭上眼睛,面露憔悴之色,原来这咫尺岁月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包括人心。
男人张嘴裹着女人软嫩嫩的唇瓣,女人倒像是跟他较劲似的,贝齿咬住他伸入她嘴里的舌不放。
虽没到出血的地步,可傅嘉确实下了狠劲,男人感觉那块肉被她折腾得就跟不是自己的似。
他的手拨开她腿缝底下两瓣嫩肉,露出躲藏起来的嫩芽和窄眼儿,他不过稍揉搓了几下,洞口就汩汩流淌出蜜津。
指腹销魂的触感和舌间疼痛刺激着阳具,他顶着睡裤的那处炙热而滚烫,恨不能立即塞到她湿润的花穴里降降火。
施梁渊刚冒出个念头,便也这么做了。
他托着女人的臀,一手拉扯抬高开她白皙滑嫩的腿,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将自己睡裤褪了,硬挺挺的东西跳出来,就往她粉嫩的洞口里塞。
完全不体恤她半分,自从傅嘉回来后与施梁渊的几次欢爱,他都鲁莽而粗暴地对待她。
他身上的巨龙这样不管不顾地往里戳,傅嘉流出的那点花液显然远不够滋润,她痛得下意识弓起身,却没有畏缩,连句哼声都未发出。
施梁渊有那么几分被人戳穿了真面目,自暴自弃的意思。
你问他爱傅嘉么?
自然是很爱的。
非论那开始佯装出的温柔疼爱,还是后来不受控丢失了颗真心,傅嘉于他都是极其重要的人。
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却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他觉得傅嘉的回报无法与自己付出的等价,他便觉得心中失衡。
更不用说此时他明白她给他判了死刑,再与他无关了,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守着。
施梁渊内心的魔障,比他想象得还要晦暗不明。
女人的腿缠在他腰间,他胯间狰狞的紫黑色肉棍就这样撑在她甬道里,塞得满满当当,没留下一丝缝隙。
层层叠叠的媚肉排挤着入侵者,可终究抵不过他借着她自身的重量往下撞。
傅嘉是真疼,施梁渊这身子比她大了好几个尺寸,本来小穴容纳下他就很吃力,不过以前她觉得那是情人间的交流方式,纵然难受,每次也竭力放松了去迎合他。
施梁渊也怜惜她,除了刚开始几次,后面他熟稔些,便学会控制自己。
现在她很难受,着实分不清身子和心哪个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