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梁渊维持着这姿势狠狠捅她,边带着她往床上去。
花瓣被迫全然打开,可怜兮兮吞吐着冲撞自己的粗物。
施梁渊把傅嘉压制在身下,似失了理智的禽兽放肆驰骋,一次又一次全根没入,破开宫口,她娇弱的花肉被肏得只剩下胀痛。
傅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与这人在体力上的差距。
施梁渊还嫌不够,伸手去拽她胸前的两颗小东西,像真存了要把他们揪下来的心思,傅嘉一手挥拍上去,他才缓停住手上动作。
腰间却还在狂乱地抽动,欲望被紧窒的穴肉死死裹住,明明已经抽搐痉挛数下,她能感觉得到滚烫的热液射入。
他这次倒是弄进她身体里。
可男人就跟不知餍足似的,不肯拔出,就埋在她甬道里休息片刻,再次蛮横地冲撞,变本加厉肏弄着她。
傅嘉早受不住,身子欲蜷缩起,轻颤抖着,而她媚眼如丝倔强地不肯向他求饶。
唇瓣微启,道出的话简直使这头接近的疯癫的恶兽彻底失去理智:“呜……我还要呀……哥哥,施梁渊,你重些呀……呜……操死我……”
施梁渊如她所愿,折腾了她大半夜。
他刚把硕物从她狼藉的花瓣间抽出,傅嘉无力地瘫在床上,声音软绵绵的,毫不客气指使他:“施梁渊你去把我包拿过来,再给我倒杯水。”
施梁渊默默照做了。
傅嘉坐起身低头在自己包里翻找了会儿,翻出一盒药,就着水吞咽了颗下去。
她是故意的。
那药是什么,施梁渊不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