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战士之内选出,出身不限,比起力量,更注重个人素质和能力。
因为这么个渠道,才让木辉一这么个浑身从头到脚基本就是战士守则对立面的男人成为辅佐官。一名长老曾经曾经满是无奈地这般感叹。
姑且不论本身性格和操守,单从仪表来看,让任何一名炎真战士来对他评价,答案只会是三个字,不合格!
战士准则明确要求,要时刻保持身体清洁、头发要梳理整齐、修剪手足指甲,服装饰物佩戴要符合身份,不能越矩
而木辉一今日穿了一身亮丽的蓝色长衫,胸膛半袒,棕色短发肆意地翘着,下巴的胡子看得出有一段日子没有修剪,却更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而那戴在脖颈、手腕上的晶石则是湖蓝色,制作的很是精致华丽,配上他那张深邃俊朗的面孔,整个人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处处散着勾人的吸引力
与其说他是炎真族的战士,不如说是随时准备和人滚上床做运动的牛郎。
“早?这个时候,难道你不该在哪张床上抱着美人逍遥的么?”
炎碧宸嗤笑一声,显然对他的话不太赞同,随意地瞥了一眼,他将注意力转回自己腿上的人,察觉出那安腾权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压制的呼吸,便把他身上的布巾包得更紧实些,随即猛地朝里一撞,竟是不顾在场的另一人,再次开始动了起来。
“!”
那安腾权眼瞳一缩,猝不及防下低哼出声,抓在炎碧宸肩膀上的手瞬间青筋凸起,然而不过眨眼,紧握的五指又松了开来。
“背负着长老们的压力去,我怕自己的表情会吓到我可爱的花朵们~”
木辉一撩了撩额前垂落的唯一一撮刘海,装模作样地低叹了口气,颇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感觉。
“那帮老头们又怎么了?”
炎碧宸漂亮的面孔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口气不冷不热,却还是算搭理了自己突然出现的辅佐官,一边问着话,一边用手扣着男人的腰,慢慢在他体内抽送着,硕大的分身一寸寸碾平柔软内壁上的褶皱,有规律地深浅交错抽送着。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男人无力地瘫靠在炎碧宸的身上,腰臀随着填塞在他体内的凶器上下摇摆着,带着身上的布巾在空中舞动。
“还能是什么事?”
自顾找了块地方坐下的人语气中满是郁闷,望向少年的目光中也带了几丝抱怨:
“不是我说你阿宸,你早早答应得了,你好我也好。”
几句话下来,之前还有的一点点表面上的敬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答案已经表明,你不必再多费口舌。”
对自己辅佐官实则已经算得上冒犯的话语,炎碧宸早已见怪不怪,他只是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
“我就不明了了,娇滴滴的雌体,别人钦羡都来不及,你怎么却是这种反应?”
“那不如这样,辅佐官为本王分忧,娶了她。这样你好我也好。”
说着木辉一说过的话,少年的嗓音是毫不掩饰的调侃,细听,还可辨认出些许隐匿的笑意。]
“阿宸你这话说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木辉一哈哈笑了两声,回道。
炎碧宸也扯扯嘴角,不置可否。比起那种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的雌体,眼前的这道才是大餐。想到这里,他贴近怀中的身体,用舌头舔上汗湿的皮肤。感受着对方压抑的颤栗,少年忽然猛地抽出那被紧紧包裹在狭窄湿热洞穴内的巨大。
“唔!”
一直默默忍耐的男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后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微微颤抖。那湿漉漉、混着润滑膏液的灼热器物抵在他的穴口,亲昵地爱抚着已有些红肿的脆弱嫩肉,时不时地浅浅探入,又顽皮地滑出,每动一次,都带来一阵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