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正在周围抠塞,试图挤入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甬道之中,那毫不停歇、似乎永不知疲倦的巨大阳物,正在他的后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液体。
不用去看,他几乎都可描摹而出那仿佛烧红的烙铁,深深地钉入他脆弱的内壁中的凶器。
那种可怖的尺寸即使是想象,都让人遍体生寒。可此刻那游走在结合之处的手指,再一次不容他逃避地让他认知到一个事实:他正打开着双腿,当着其他人的面,被少年狠狠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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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耻辱让大脑脱离沉醉,那安腾权攥紧了拳头,才克制住从心底涌上的冲动。
“阿宸,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能理解别人,别人也不能理解你。抱这种又壮又高,跟自己相同身体构造的雄体们,到底有何乐趣可言?”
忽然,免费观赏半遮半掩活春宫的辅佐官开了口。
他当然知道年轻的炎主的后半句话根本不是针对自己,但事实上作为“有些人”之一的木辉一总要为自己的群体辩解两句。再说,这句话他可是老早就想说了。
“乐趣?”
炎碧宸听闻,低笑一声,在腿上还坐了一人的情况下,毫不费力地站起身来,而那安腾权,早在他动的那一刻就本能地反应,却还是动作不稳,眼看着就要倒时,一双纤细的胳膊将他牢牢地稳住。
从背后环着男人,炎碧宸当着木辉一的面挑开自己侍将上身的遮敝物。
饱满结实的肌肉、吸收阳光而成的古铜色皮肤、狂野象征力量的图腾完完全全的属于阳刚之美的胸膛上,却印满了青紫的暧昧痕迹,而一左一右两个高高凸起,涨挺的乳头,还有一个依然向外流着乳液。
光看那被蹂躏的破皮、渗红的乳头,就可以猜想其它隐藏在布巾之下的部分是什么情形。
如玉的手指掐上那圆鼓鼓的一点,随之响起的是少年低沉、暗含情欲的声音:
“光是这两个小东西就能为我带来许多快乐。更别说这具身体但这其中种种妙处,想必辅佐官大人是了解不了的。”
“不过无所谓,因为你也不需要了解。”
用手指抹上那混着点点血红、正往外渗出的乳液,炎碧宸伸出舌头,魅惑十足地浅笑着舔舐掉指腹的液体,一双金瞳,从男人背后望向木辉一,浮着欲望和痴狂的表层下,是深深的沉溺与陶醉。
“你只要明白,对于娇弱的花朵”
一朵悬浮的半透明花朵,渐渐在两人相隔的中间显现,淡粉色的花瓣晶莹剔透,流转着紫色的魔力波动。
“我只欣赏它们颓败的样子。”
话落,美丽的花朵即刻枯萎,碎落成点点碎屑,飘入风中。
而少年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已是一片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