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呻吟。
炎碧宸挑挑眉,没想到这人都没意识了,却还是那样敏感。
“炎主不可啊不可啊”
老人忙忙阻止。
“母乳喂养对于大多数阴君来说本就疼痛难忍,更别说那安侍将过早涨乳,如果不注意,很可能造成感染,形成硬块和乳汁淤积,诱发炎症,严重点甚至会化脓,到时候就只能切开排脓了”
炎碧宸听闻一楞,根本没有想到那小小的两个乳头还会生出如此的麻烦,思及至此,他手下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那安侍将双乳现在有点感染的迹象,老臣等会派人送来药膏,每次沐浴完后,涂抹在乳头,轻轻按揉,可以消肿止痛,预防发炎。另外,恕臣多嘴”
话到这里,医者的目光转移到床上男人的双腿之间,再继续时,语气中不觉带了些微责备:
?
“这次若非那安侍将身体底子好,加上您救治及时,后果很可能会不堪设想。臣希望炎主以此为戒,以后可万万不敢再这样折腾了”
炎碧宸当然听得出老人话里的指责,然而一向最讨厌别人对自己行为指手画脚的少年头一次默不作声,没有任何反应,双眼同样注视着那隐在布料下两条长腿。
当那里源源不断的滴出鲜血时,他是恐惧的。那种情绪就像未知的黑暗攫取了他的心脏,他恐惧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就因为自己一次的随意而消逝,恐惧犯下亲手扼杀血脉的罪孽。
魔族之人虽残忍冷酷,对待自己骨肉,相比血缘观念淡薄的天界,却是出了名的舐犊情深。
而炎碧宸,亦不是例外。
虽然并没有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但为了他的孩子,他可以从现在开始学习。
“具体孕期所需注意的事项,炎主可以询问育者。如果炎主再无吩咐,请容老臣先行告退。”
育者是专门服侍孕体的侍者,清楚孕期雄体需要注意的地方和相应的饮食变化。一般出得起钱的人家都会在侧君怀孕期间专门请其服侍照顾,而对于整个炎真族最高贵的血脉,侍部提供的,则是经过特别培训的,最顶尖的育者。
白发苍苍的老人躬身行礼,收拾好诊疗工具,退了出去。于是整个寝殿,便只剩下了炎碧宸和那安腾权两人。
微风从窗外吹入,拂动白色的纱帐。
?
炎碧宸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那安腾权,顺直的黑色长发垂在耳侧,映衬得他白皙的面孔更加秀美。
半晌,那停留在男人胸膛上的手动了起来,轻轻地扯开了男人身上的锦缎。
早些时候没有细看的躯体入目皆是一片狼藉。粘腻的汗水和干掉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腥咸的味道。而那张开的双腿上,沾满了暗色的血迹。
炎碧宸伸手将那安腾权的腿分得更开,原本想要施法清理的举动却在那个东西进入视野时,堪堪停了下来。
在男人脏污的臀瓣间,隐没着一根肉色的阳具末端。
有那么一会,炎碧宸完全忘记了这个东西的来源。直到好一会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似乎是自己给插进去的
他还就纳闷呢,眼前这人什么时候改了性子,突然懂情趣了?
不由地舔舔嘴唇,注视着眼前一幕的少年只觉身下的兄弟又精神了起来。无奈刚欲提抢上阵,就想起了医者临走前的吩咐,顿时就像一只气球被扎破了,瞬间泄了气。
算了,为了自己的孩子
炎碧宸叹气,伸手用力,将男人体内的东西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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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那安腾权猛地颤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仿真的肉色阳具比起炎碧宸本身来说小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