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尺寸依然算得上惊人,表面的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见,沾满了粘湿的液体,在大量暗色的血污中,还混着不少半透明的粘稠液,在珠光下宛如凶器一般狰狞骇人。
年轻的炎主将道具扔到床侧,起身走到门外,唤来外面等候的下人:“服侍那安侍将沐浴。”
“是。”
几个侍者走入,恭敬领命。
那安腾权这次昏迷,一直持续了三日。
三日期间,炎真族可谓风云涌动。
先是那安侍将有孕的消息传来,再是年轻的炎主对那安家族诸多赏赐,再加上第三日王后人选的确定,都让族内许多家族看到了这一代炎主专宠那安家的势头。
?
一时之间,那安家大宅的门槛几乎被人踩烂。
然而这一切,都暂时与深宫之中的那安腾权无关。
此时,他刚刚从睡梦中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账顶。
这里不是他那间住了一月多的屋子,亦不是炎主寝殿内奢华精致的布置,而是另一处,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安腾权暗暗鼓劲,好不容易才撑起身来。
柔软的锦缎滑落到腰间,男人低头,这才察觉自己全身居然不着寸缕。
发生了什么?
他驱动有些昏沉的大脑,回想之前的景象。
是炎碧宸。
那场漫长折磨的性爱的最后,是腹内翻动不已的剧痛。他撑过了一夜,却最终倒在年轻的炎主怀中。
思绪一时有些混乱,那安腾权撑着床沿,缓缓下床。
就在他刚刚披上放在衣架上的里衣,还没来得及系起衣带时,一阵脚步从门外传来。
来者没有敲门,也未作出任何询问,刷拉一声推开门扉,就那样从门外跨步走进。两个侍女颤巍巍地恭候在门外,满含的小心翼翼。
一股暗香随风涌入,如雪的席地长袍上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耀眼逼人,来者一头银发,眉间三点朱红,面容冷峻,俊美无双,宛如逡巡自己领地的王者,华贵雍容,唯我独尊,带着无形的威慑,朝里面一步步走去。
垂下的一层层纱帘自动向两边分开,仿佛列队的卫士,迎接着他的到来。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而在他三步开外处,那安腾权恭敬地单膝跪地,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亮出刀锋、蓄势待发的同时,浑身上下,窥不出一点破绽。
“孩儿叩见父亲。”
那安腾一动不动,沉声道。
“起来说话。”
清亮低雅的嗓音十分动听悦耳,好似山间流出的清泉,又像润滑清透的玉石。短短四个字,便能让人卸下所有的心防,浑身舒爽。
然而与他声音带给人感觉完全不同的是那股常年围绕在他周身,含着无尽冷意的疏离与淡漠。
这种好像已经融入骨血之中的冰冷,在见到自己儿子时,也没有一点消解的迹象。
“是。”
那安腾权从地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微微垂首,等待另一人的吩咐。
心中,却自发地开始思忖起来
记得他回本家之时,父亲还在前线,正率兵与仙界交战。而现在,他居然出现在这里这代表战争结束了?
还是前方出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那安腾权猛地一惊。他成为侍将以来,一直居在深宫,每日接触的人,除了服侍的下人,便只有年轻的炎主。下人们之间严禁传播流言,而炎碧宸,两人每次相见,除了干那档子事,还是那档子事,哪还有时间讨论族内大事、魔界战况?
“坐。”
那安靖灏径自在榻上坐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