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后的黑发顺直柔软,宛如上好的丝绸,让人忍不住轻抚上去,把玩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镶嵌着五彩水晶的耳饰垂在他线条硬直的脸侧,为他过分冷峻的五官添加了几分独属于阴君的迷人风情。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雄体,和柔弱纤细的雌性完全不同,但就是格外的吸人眼球,撩人心弦。
而直到今日这一见,灼钧泉才知自己跟随了数年之久,战无不胜的将军,居然还藏有这样的一面
灼钧泉的目光默默转到男人的小腹,因为坐姿的缘故,本就宽大的衣袍遮掩在那里,不过细细观察,便可勾勒出那下面所有的圆滑线条。
青年眸色渐渐转深,不说话的侧面认真严肃的骇人,可就在一瞬,他的嘴角又展开了一道弧度,露出一个含了些许戏谑,有些猥琐的笑容来。
“将军,你觉不觉的,这代炎主的审美品位,十分异常啊?”他半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算不上赏心悦目的笑容丝毫没有破坏他的美貌,“养病这几个月,我可听族里许多人都在抱怨呢。说之前最有希望的侍将候选人居然被我们的常胜将军全部给击败啦~撇开力量不说,能入选的都差不到哪去,大家可都没想到,炎主会喜欢您这一类型的呢”“
“哈哈,偷偷告诉您哦,还有人说,在床上,不晓得是谁上谁呢”灼钧泉凑到那安耳边,神秘兮兮地与当事人之一分享道听途说的八卦。
谁料别人根本不买账,那安腾权当即脸色一沉,再开口时,声音冷得如腊月寒风:
“不可妄论炎主,这条军规,需要我提醒你?!”
“将军,别生气!”灼钧泉无辜地拉开两人距离,“这又不是我说的再说,他们真是事实摆在这里,都在睁眼说瞎话啊。”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一边在那安腾权腹部晃悠,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早知如此,当时在殿里,我就应该先下手为强,把您娶回家我灼家虽说比不上那安家根基深厚,也好歹出过好几位长老,又富得流油,嫁进来您一定不会吃亏”
“你给我闭嘴!”那安腾权额上青筋直跳,几个月没见,这人还是一张臭嘴,时不时地来挑战他的耐性,探测他的底线,真是让人忍无可忍,却不得不忍!
“呃!”灼钧泉像被吓了一跳,原本滔滔不绝的话瞬间就跟被关了阀门一样,终于休止了,转而变为一副正在谋算什么的模样。他勾起唇角,气定神闲地面对着另一个强忍怒气的男人,心情格外的好。外人只道那安殿主寡言少语,冷血冷情,却不知他内里柔软无比,好欺负的不得了。
“呵呵属下多言了。”灼钧泉换了酒杯,给自己满了杯,恭敬地举至面前,“自罚一杯,作为赔罪。”说罢,仰头一饮而尽,饮完将杯口对着地上晃了晃,一滴酒水都没晃出来,借此说明自己心诚意真。
如此相对而坐的情景是那么熟悉,那安望着他,只觉仿似还在昨日,那时他们身在前线,每日战火纷飞,厮杀不断,殿里的兄弟们却总能忙里偷闲,从各种挖来美酒,有时是深夜寒风呼啸,有时是残阳如血天地仿若燃烧,在营地、在战场,他们酣畅淋漓地对饮,大声谈笑,指点江山。
那时候,蓝发青年总是以各种理由找他喝酒,怀昭也总是无奈地陪在他们身侧,听他们胡言乱语,负责将喝晕的人运回帐篷,或者在敌人来袭时毫不留情地浇上一桶冷水来让他们立刻清醒。
回忆止不住,越是压制,越是激烈地反抗。何况熟悉的面容就在眼前,无声的默契让人心安,入住深宫差不多三个月,却是头一次,可以没有防备地展现出真实的自我。
那安腾权一手挥掉桌上茶具,脆弱的瓷器哐啷哐啷碎成碎片,他却恍然未闻,而是抓起旁边已经开封的小坛酒,就往嘴里灌去。
“将军!”灼钧泉被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