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举动惊得一声低呼,连忙抓住男人手臂。
“许久不见,今日你我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低沉的男音坚定,不容拒绝,回望青年的一双黑色长眸幽深锋锐,却又在最深处夹杂着深深的怀念和悲凉,颓废而又疲累。
他挣开灼钧泉,仰头张口,冰冷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冲滑入他的喉咙,辛辣的味道刺得他喉管生疼,而那些流入体内的酒液,更像冰冷的火焰,在所经之地,燃起一道道烈火,烤灼着他的血肉。
大量涌出的液体从坛口倾斜而出,沿着他的下颌与脖颈快速流下,前方的衣襟短短一会,就湿透了,皱巴巴地粘贴在男人胸前。
灼钧泉对着对方死命灌酒的举动默默无声。他看得出这人的颓丧,也猜得出他的愤懑,如此,眼下有了理由,何不让他一醉?
他们二人相距本就不远,离得近了,看得久了,灼钧泉的视线不知不觉,就被那安湿透的前胸那吸引住了。刚才对方黑发遮盖,他没看见,而现在他仰着头,麦色脖颈上,靠近耳朵的地方,隐隐露出几个青紫的痕迹,交叠在一起,从位置和形状来看,不难猜出那是吻痕。
而顺着脖子往下,紧紧贴着的布料,如实地将衣服下的肌理勾勒而出,包括那饱满柔韧的胸肌,以及过分涨大,一眼便可看出异常的乳珠。
上好的轻薄织锦沾了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男人的乳头上,圆润鼓涨的果实比寻常雄体大了两倍有余,直立立地挺翘在男人的胸肌上,似乎轻轻一捏,便可如熟透的真正果子一般,流出香甜浓密的汁液。
灼钧泉不由咽了咽口水,只觉体内忽然窜起一股无名之火,奔涌着朝他下身聚去,有那么一会,欲火焚身的人甚至就要克制不住,起身扑上去,将男人压倒在地。
狠狠在腿上掐了自己一把,借此唤回几丝清明。灼钧泉凑上前去,再一次用力地按压住那人就欲再去抓酒的手,一开口,暗哑的嗓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将军,别喝了!”
男人止了动作,淡淡瞥他一眼,忽而,像是突然筋疲力尽似的,用手覆住双眼,倚在桌子之上,须臾,慢慢勾起唇角,疲惫地笑了笑:“再一坛。”
“一坛也不行!”
一个横空直入的声音突然插入,随后,那安腾权抓在手中的酒坛就被人强硬地掰开,扔到了角落,而灼钧泉,也呆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面前这忽然出现的少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