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了木辉一建议的少年炎主十分坏心眼地在情事上开始特意的延长前戏的时间。因为孕期,被医者育者联合劝着,他大大减少了真正进入的次数。可是如此一来,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发泄出的和需要发泄的根本达不到平衡。这样下来,炎碧宸只能另寻玩法,他带着一股纯然的好奇心,用各种道具和唇舌双手,重新探索着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和各自的敏感度。
让他欣喜的是,这个禁欲严谨,寡言冷情的男人,本就敏感的身体敏锐度直接到了另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层次。但与这个事实相反的却是对方越来越长的射精时间。明明眼看着已经到了极限,挺立的粗热分身肿胀发紫,强健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可是那安腾权坚持的时间总能超出炎碧宸的预计。
少年炎主于是更兴奋了。因为他可以试用更多的手段,来开发调教这具属于战士的身体。其中百试不爽的,便是吮吸男人的双乳。
炎碧宸爱极了那安腾权那壮硕的胸肌,小麦色的肌肤富有光泽,硬中含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更何论中间那两颗圆鼓鼓的小球是冷面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不用花多大功夫,就可以看到对方满脸通红颤抖不已的模样。除去这些,这个地方将来会哺乳自己儿子们的认识也让炎碧宸不能自已,他一遍遍模拟着婴儿吸奶的动作,贪婪地将对方那里产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喉中,当做每日午饭后的额外甜品。?
今日的甜点已吃了一半,男人左胸的乳汁被攫取的一滴不剩,因为接连大力吸吮而发红的乳头鲜嫩脆弱的在空气中挺立着,上面的小孔张开着口子,半滴白色的乳液摇摇欲坠的停留在它的边缘,轻轻一碰,就会摔跌下来。
“唔——”
那安腾权拧着眉,神情绝不是一个在这种情境下普通人该有的,刀刻斧凿的阳刚五官上,欢愉快乐被克制在很有限的范围内,若不是考虑他本身表情寡淡,几乎不值一提。但熟悉这种状态下那安腾权的人,却是对他的每一丝变化都饶有兴致。他看得出对方眼眸之内的舒爽,完全脱离了理智的享受与沉醉,纯粹由肉体带来的,屈服与其的堕落。
“腾权,它在颤抖啊”炎碧宸亲吻着他的肩头,语调亲昵低沉,温柔的轻抚着对方的脊背和那挺翘的双丘,视野之中,深褐色的乳头随着主人轻颤的身躯瑟缩着,却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举动。
帐外的沙漏无声地泄下,午后静谧的时光,仿佛被无限的拉长。闪烁的光影之间,树影花香混在一起,翻动着起舞着。卧醉阁主寝之内,沙哑的低低呻吟混着暧昧的响亮水迹声回荡在房间内,雪白的床铺上,男人大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狼籍,一股子的腥气弥漫着,那被隔绝在亵裤内,刚刚从男人体内喷射而出的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炎碧宸坐在他的身侧,手贴在他的胸前,用摊开的掌心压在那安腾权坦露在外的双乳上,不轻不重、十分有耐心地呈一个圆形转动着掌下的肌肉和乳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淫秽下流之感,反而说不出的清奇俊秀,干净的不染尘埃。
可就是这么一个仙子般的少年,在过去的半个时辰内,变了花样地折腾床上的男人,终于在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后,在他大力地同时向中间扯弄男人的乳头时,对方释放了出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值得任何一个雄性骄傲。可是考虑到那安腾权身体的特殊性和整个过程中任何外来抚摸的隔绝,再比较比较一根手指那次,老实说,这时间是超出他预计的。
“腾权。”炎碧宸轻叫了声,亲了亲他的嘴角,身子下移,嘴唇再次扣合上男人右边已然榨不出一点汁水的乳头,“我马上就要走了,让我再吸吸。”
“呃啊”
那安腾权抓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身体僵硬地就如石头,浑身浸满湿热的汗水,下一刻